肖平打了一圈電話後，面露難色對陸天明說道：“陸縣長，已經不能改簽了。”
衡嶽市每天只有一趟航班飛燕京。錯過了航班，就必須得等到第二天。
可是燕京方面還在等著山南縣的人過去接人。駐京辦已經連續打過來四五個電話，要求山南縣不惜任何代價，務必在今天趕到燕京。
潘江在燕京的鬧劇，已經讓山南縣進退維谷。
本來他一個人鬧出來的鬧劇，潘江卻口口聲聲咬定是山南縣政府讓他這麼幹的。
燕京方面很惱火，指示中部省必須迅速嚴肅處理此事。
“改不了就飛吧。”秦霜聽明白了肖平話裡的意思，她善解人意地說道：“工作重要。陸天明，你不要管我。你飛就是。”
陸天明小聲道：“我們現在趕去民政局登記，應該也不會耽誤太久的時間。”
秦霜道：“不用急在這一時。你趕緊走，我等你回來。”
當天下午，陸天明在燕京拘留所見到了潘江。
潘江頭上纏了一條紅布，一副勇士慷慨赴難的模樣。
見到陸天明，他便咧開嘴笑，自豪地說道：“陸縣長，我給我們山南爭氣了。你要表彰我。”
不到一個星期，陸天明因為潘江，兩次去警方協調，面子上便有些掛不住。
“老潘，誰允許你胡來的？”陸天明語氣凌厲地訓斥著潘江道：“你這不是給山南爭氣，你這是在給山南找麻煩。”
“我做錯什麼了嗎？”潘江得意地說道：“大廣場是祖國的心臟，我在祖國的心臟上唱讚歌，何錯之有？”
陸天明不想理會他。在好話說了一籮筐，賠禮道歉之後，終於辦妥了手續，將潘江帶出了拘留所。
出來後，潘江卻不願意上車。
“你帶我去哪？”潘江一隻手支在車門上，掙扎著說道：“我的任務還沒完成。你們不能帶我走。”
陸天明搖著頭道：“老潘，你現在跟我們回山南。這裡也沒你什麼任務。”
“誰說我沒任務啊？陸縣長啊，你沒看到現在社會風氣那麼差？大家都忘了初心了啊。我要把我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紅色宣傳活動中去。”
潘江堅持不肯上車走，讓局面僵持了下來。
肖平小聲對陸天明說道：“這個人怕是瘋了吧？”
一句話提醒了陸天明。他嚴肅對潘江說道：“老潘，你現在跟我們乖乖地回山南，一切都好說。如果你執意抗拒，你要承擔全部後果。”
“你嚇我呀。我潘江是嚇大的呀。”潘江不屑地說道：“我尊你是縣長，願意與你說上幾句話。我不尊你是縣長，你就什麼都不是？你一個縣長，難道還想控制我的自由？”
陸天明提醒他道：“老潘，這是燕京，不是山南。你有什麼想法，回去山南再說。”
“要走你們走，我不跟你們走。”潘江固執地說道：“你們不能控制我的自由。”
陸天明終於忍不住了，他眉頭一皺道：“老潘，既然這樣，我就只能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了。”
隨同陸天明來京的縣公安局的兩人，二話不說便給潘江戴上了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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