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道路寬敞,街這邊的人,根本看不清街對面人的面孔。
街上,車輛川流不息。路面乾淨得就像剛被水洗過一樣。
陸天明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秦宅。
燕京的司機很健談,一聽陸天明說要去的地點,便隨口說道:“這條衚衕我知道,裡面住著一位老領導。”
“是嗎?”陸天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開玩笑說道:“你們燕京計程車的司機,聽說都有治國安邦之才啊。”
司機很得意,大笑道:“兄弟是下面地方來的吧?我跟你說,在燕京啊,就是官多。街上隨便走的一個人,一問,可能就是某部委的大領導。”
陸天明誠懇道:“師傅好眼光。我是中部省來的。”
“中部省我知道。”司機自鳴得意道:“我記得一年前就拉過你們中部省的一個縣長。你們地方啊,縣長就是天大的官了,屬於土皇帝一類的人。到了我們燕京,可能一個看門的人,級別都要比他們高啊。”
司機滔滔不絕,顯得非常健談。他不無炫耀地說道:“我們燕京人啊,別的不說,誰敢保證家裡沒一個能直達天聽的人。”
“確實是。”陸天明奉承著他說道:“師傅,你到了衚衕口就停車。我自己走進去。”
“行。”司機很爽快,隨即壓低聲道:“不瞞你說,你說的這個地方,過去是不允許我們通行的。現在老領導去世了,沒有以前那麼嚴格了。我們現在是可以隨意出入的。要不,我還是送你進去?”
“不用了,謝謝。”陸天明謝絕他道:“我也就是感受一下燕京夜晚衚衕的文化,如果坐在車裡,就沒意思了。”
一路與司機聊天,倒也不寂寞。
衡嶽市駐京辦在燕京南邊,秦宅在燕京北邊。從駐京辦到秦宅,差不多要穿過半座城。足足需要將近兩小時。
“對了,兄弟,你是中部省來的,你知道一個叫山南的縣嗎?”司機突然問他道。
陸天明心裡一動,好奇地反問他道:“師傅知道山南縣?”
司機笑道:“山南現在很出名啊。現在聽到關於山南的話題可不少。聽說,他們的縣長連煙花炮竹都敢解禁。這膽兒可夠肥的了。”
陸天明笑笑道:“這算膽兒肥?”
“還不算肥呀!”司機嘖嘖道:“你不知道,全國禁放煙花爆竹一盤棋,誰敢違規,誰就下臺。這個縣長夠牛逼,我要點贊他。”
陸天明笑著問道:“你為什麼要點贊他?”
“你想想啊,過年放煙花爆竹,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老祖宗為什麼要在過年放爆竹?你不知道一是驅邪,二是增添喜氣嗎?這個縣長想老百姓所想,難道還不值得點贊?”
“我覺得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要提。兄弟你想想,能做出這樣決定的人,一定是個有非凡膽魄的人。他難道不知道冒著這樣的風險,會給自己前途帶來風險啊。他肯定知道。但是,他還是這麼做了,足以證明這個縣長,心裡是真正在為我們老百姓著想。難道還不值得點贊?”
司機的一番話,說得陸天明心裡有些感動。
他想,我們的老百姓是多麼的善良。一個人只要做了一點點讓他們滿意的事,他們便不會忘記,便能口口相傳。
要知道,山南與燕京,天遙地遠。一個開出租車的司機,都會知道這點點的小事,難道這不是民意?
“以後,我要有機會,一定跑去山南縣去看看。我相信,這個縣在這位縣長的領導下,一定會很美麗,人們會很幸福。”
陸天明道:“師傅,山南歡迎您。”
。口衕衚了到車程計,後時小個兩
。衕衚踏抬,後呼招過打機司與,車了下明天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