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嘿嘿地笑,“老大,我保護你。”
“滾蛋!”陸天明笑罵了一句,“誰還能吃了我呀?老石,你可以回去了。”
石頭守在貴賓樓,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守在這裡是因為什麼。
在接到陸天明從燕京打來電話,命令他阻止通告發行下去後,石頭便像捧著了一顆燙手的山芋。
他知道,憑他的資格,完全沒辦法阻止通告的下發。
情急之下,他想出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他命令市交警支隊,將印刷廠前後左右的路都封了,讓裡面的車出不來,外面的車出不去。
石頭封路,打的就是臨檢的牌子。
當然,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一旦汪浩知道了,一聲命令下來,他就必須解封。
路封了後,他似乎鬼使神差一樣,自己開車來了貴賓樓。漫無目的地守在進口處。
貴賓樓的燈,沒有全部開啟。
陸天明不讓石頭跟著自己進去。他徑直去敲了汪浩的門。
門應聲而開。屋裡,汪浩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似乎剛洗過澡。
他的頭髮溼漉漉的,顯得有些蓬亂。腳上一雙賓館專用的拖鞋,也被水打溼了。
汪浩一眼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陸天明,臉上頓時驚現一片驚訝之色。
“天明?你怎麼來了?”
陸天明笑嘻嘻道:“我就知道汪市長還沒休息。汪市長,你這樣太不注意自己身體了,不好啊。”
汪浩道:“你不也沒休息嗎?這時候過來找我,有事?”
陸天明沒說有事,他搖著頭道:“汪市長,工作固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啊。你這樣沒日沒夜地操勞,對健康影響非常大。汪市長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了身體,一切都是空談呀。”
汪浩神色有點尷尬,他冷冷說道:“我知道。但現在正是衡嶽發展的階段,我就是想休息,也靜不下心來嘛。”
貴賓樓是按套間設計的。外面是佈置的豪華典雅的客廳,另外一間臥室,一間工作室。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一眼便能看到凌亂的床,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貌似內衣內褲的東西。
汪浩有意無意將臥室的門掩上了。他狐疑地問了一句,“你們不是還有一天的會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陸天明道:“梁書記還留在燕京。我沒什麼事,就提前回來了。”
“什麼時候回的?”
陸天明沒把回來開了一場常委會的事告訴他。他笑笑道:“剛回來不久。我這一回來啊,就趕來向汪市長彙報了。”
汪浩不滿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
陸天明假模假樣看了一下時間,驚撥出聲道:“哎呀,我也真是糊塗了。怎麼在這時候來打擾領導的休息啊。對不起,我告辭。”
“算了吧。別演了。”汪浩哼了一聲道:“天明啊,你這種鬼把戲,少在我面前耍。說吧,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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