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音一心想出國,逃離眼前的是非之地。
陸天明勸了半天,沒勸她回心轉意過來,頓時來了火。衝著魏知音便吼了起來。
“魏知音,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魏知音平靜說道:“你說我自私?”
“難道你還不自私?”
魏知音冷冷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們老百姓就是你們當官的案板上的一塊肉,想怎麼剁,就怎麼剁?但是你說我自私,我不認。”
陸天明道:“事實擺在面前。你敢說自己不自私?”
魏知音無奈道:“陸天明,你是領導,是幹部。我們普通老百姓。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數?什麼時候你們把我們當人看了?手裡有權,就為所欲為。有我們老百姓說理的地方嗎?我爸老老實實做一輩子人,你們憑什麼抓他關他?”
陸天明被魏知音的一頓質問,問得啞口無言了。
“當初我爸說要跟你,我們家就反對。因為我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沒有一個好人。”
陸天明被說得心裡有些難受,還真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反駁她。
丁曉萌去意已決。她要將物流園完璧歸趙還給魏山。這在陸天明看來,是最好的一個結果。
當初將物流園交給丁曉萌託管,目的就是為了今天拿回來。他並不覺得這是在利用丁曉萌,而是他在想過無數辦法之後,感覺這是最好的辦法。
物流園在丁曉萌手裡,趙坤便不會再生覬覦之心。
如今丁曉萌把物流園物歸原主,完璧歸趙,這對誰而言,都是順利陳章的事。
“你沒有保護好我爸,你能保護好我?”魏知音冷笑道:“我都已經把屬於自己的財富放棄了,你還想怎麼樣?”
陸天明輕輕嘆口氣說道:“魏知音,對不起,我不該發脾氣。但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永遠都是邪不壓正。”
“你也不用安慰我。”魏知音道:“既然你已經把我和我媽放出來了,你就乾脆給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走。”
陸天明忍不住說道:“魏知音,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們這一走,就剩下你爸一個人了。你忍心讓你爸遭受苦難?”
魏知音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她哽咽著道:“我能有什麼辦法?”
“剛才我說你自私,是我態度不好。魏知音,魏總現在還身陷囹圄。只要他問心無愧,誰都不能把他怎麼樣。”陸天明的目光裡流露出來一絲堅毅的神色,“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能黑白不分,指鹿為馬。我們永遠都要相信,堅持就是勝利。”
魏山是汪浩親自點名抓的。他給魏山套上了一頂涉黑涉惡的帽子。
從汪浩給魏山戴的帽子就能看出來,汪浩意欲置魏山於死地。
涉黑涉惡這頂帽子,足以送一個人下地獄。
陸天明深知,現在讓汪浩放人,顯然做不到。汪浩不會自己扇自己耳光。放了魏山,等於他承認自己錯了。像汪浩這種一貫堅持自己正確的人,永遠都不會承認有錯誤。
汪浩答應放了孟凡和魏知音,已經是他最大的底線了。
在汪浩看來,女流之輩,跳不起,更飛不起來。
“你告訴我,我爸還能活著出來嗎?”魏知音心灰意冷道:“我在裡面就聽說過,有人要我爸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