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陸天明的一剎那,她的眼光突然變得有神起來。
她靜靜地看了他幾分鐘,才開口說道:“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陸天明搖搖頭道:“不,你想多了。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範芳冷笑著道:“你下令把我雙規,現在又說來救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陸天明淡淡說道:“你可以不信。”
範芳猶豫片刻,試探著問陸天明,“是他讓你來的?”
陸天明沒有點頭,也沒搖頭。儘管她沒說出名字,但兩個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有人陷害我。”範芳舔了一下嘴唇說道:“我知道,有人要針對他,所以先從我身上下手。”
陸天明問她道:“你認為是誰在陷害你?範芳,我想知道,從你家裡搜出來的財物,你有什麼樣的解釋?”
“我做生意賺的,不行?”範芳冷哼道:“你們別以為別人一有錢,就是貪腐來的。我一個接待辦的主任,就算想貪,有機會貪嗎?”
陸天明呵呵一笑,“有句古話,叫蛇無大小,毒性一般。你聽說過嗎?”
“你的意思,這些錢都是我貪腐得來的?”
“你應該有個合理的解釋。”
“我已經說了,這是我做生意賺來的。是合法的收入。”範芳一臉不屑道:“我知道,身為公務人員,不可以做生意。但是,現在誰沒第二職業?那麼多人,為什麼只把眼睛盯著我?所以,我懷疑,這是有人陷害,打擊報復我。”
陸天明嘆口氣道:“你看來是執迷不悟了。”
範芳便低垂下去頭,沒一會便抽泣起來。
她壓抑著哭聲,淚水將胸前的衣襟打溼了一片。
陳慶利被雙規時,辦案人員沒有去他家搜查。現在她被雙規了,搜查的程式便不能再省了。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會在她家裡有那麼大的收穫。
“如果我說,這些錢都不是我的,你相信嗎?”範芳突然抬起頭,看著陸天明問道。
“它們還有主人?”陸天明裝作吃驚的樣子說道:“你能告訴我,錢是誰的嗎?”
範芳搖了搖頭道:“我現在還不能說。”
“行,你現在不說,我也不逼你說。但是,我想提醒你,釐清關係,對你有益無害。”
“你實話告訴我,他知道嗎?”
陸天明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這事不算小。”
心裡卻在嘀咕,“可憐的女人,你被別人拋棄了,還不知道?”
“他什麼態度?”範芳追問道。
陸天明搖搖頭道:“範芳,我不知道你說的‘他’是誰。我不想與你打啞謎。今天我來,就是想提醒你,希望你配合有關部門的工作,積極說清自己的問題。不要抱有任何幻想。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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