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浩想踢開範芳這個麻煩,卻又不想讓範芳接受法律制裁。
他的意思很簡單,以範芳違紀為由,對她採取紀律處分。讓範芳從此在他眼前消失。範芳家搜出來的贓款贓物,全部栽贓在範芳丈夫陳慶利身上。
範芳與贓款贓物撇了一個乾乾淨淨,不等於他也撇了一個乾乾淨淨嗎?
他從林蔭酒店搬來家屬院住,不就是向外界傳遞一個訊號,他要紮根在衡嶽嗎?
而且,因為他住家屬院,人多耳雜的,今後範芳即便想找他,也將因為進出的不方便而斷了這個心思。
陸天明不得不在心裡驚歎汪浩的手段。這看似輕鬆平常之舉,卻暗藏了他多少的處心積慮啊。
回到山南。他將汪浩的意思傳達給了於正生。
於正生吃驚地瞪大了眼,狐疑地問道:“陸書記,真要這麼辦?”
陸天明苦笑著道:“辦案是你們紀委的事,你怎麼來問我?”
“汪市長這樣的要求,恐怕很難辦到啊。”於正生小聲說道:“這不是把陳慶利往死路上逼嗎?陳慶利會服?”
陸天明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他突然問了一句,“胡縣長這段時間忙不忙?”
於正生一楞,他一下沒反應過來,陸書記怎麼突然會問到胡楚身上去了。
“縣政府這段時間很忙。”他解釋說道:“聽說,胡縣長這段時間一直守在鐵路工地上。”
“出什麼事了嗎?”
“事倒沒出。只是施工單位與當地村民經常有糾紛。胡縣長守在工地,就是處理這些糾紛。”
“糾紛?”陸天明眉頭一皺,“怎麼會有糾紛?”
於正生呵呵一笑,“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當地老百姓想佔一些便宜,或者搞些小偷小摸的動作。所以,就有了一些小小的衝突。”
陸天明哦了一聲,想起修建鐵路的徵地的問題。
當時,為了達到鐵路改線到山南,他在發改委多次承諾,山南縣涉及鐵路的土地,不需要任何補償。地上的農作物或者其他附著物,都不要求賠償。
山南百姓為了讓鐵路修到家門口,都表示支援陸書記的意見。他們也主動放棄了補償和賠償。
但是真到了徵用土地的時候,還是有少數人站出來,要求補償和賠償了。
胡楚就是為了這件事,整日撲在施工工地上。
山南鐵路從東到西,兩邊一齊動工。目前,基本已經完成了土石方的工程。但是,隧道和橋樑還需要不少的施工時間。
“老於,陪我一起去工地看看。”陸天明道:“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看看了。”
“好啊。”於正生高興答應,“我去安排車。”
陸天明先去了山南鐵路貨客兩用車站。
山南站是整條線路上為數不多的客貨兩用車站。車站規模也在整條線路上排名前三。
修建成功的山南站,將成為這條鐵路線上的標誌性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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