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說法？”趙坤輕蔑地哼了一聲，“汪市長，我欠你的嗎？”
“你說呢？”汪浩的聲音不覺提高了不少，“趙總，你做人太不地道了吧？你看看，我把誰請來了。”
陸天明硬著頭皮說道：“兩位，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聊？”
汪浩擺擺手：“不用。我覺得這環境挺好的。大家都能坦誠相待不是？”
站在汪浩的角度，他今天的被動局面，全部是趙坤一手造成的。
趙坤在擴城計劃上，拿走了不少財政的錢。差點讓衡嶽財政陷入滅頂之災。關鍵是他拿到了他想拿的錢之後，拍拍屁股一聲不響跑了。把一個爛攤子扔給了他汪浩。
爛尾的擴城計劃，差點就讓汪浩的政治前途夭折了。
最讓汪浩接受不了的一件事，是他偷偷跑去見溫玉，與溫玉結成聯盟，不就是明擺著要與他汪浩為敵嗎？
“既然不能為友，我也不希望我們為敵。”汪浩開誠佈公道：“趙總，你給我一個說法吧。”
趙坤冷笑道：“我一個生意人，能給你什麼說法？汪市長，不要以為你今天這樣，我就會俯首稱臣了。你太看不起我趙坤了吧？”
“沒有啊。我從來沒有看不起趙總啊。”汪浩又恢復了他笑眯眯的模樣，“你趙總現在是鳥槍換炮了啊。燕京圈子裡，你都已經是知名人物了。我哪敢得罪你。”
趙坤道：“你太高看我了。”
“沒錯。我確實高看你了。”汪浩臉色一下沉了下去，“明天，各大頭條，都會有趙總你的光輝形象登出來。你是個生意人沒錯。但是這個頭條出來，你恐怕連個生意人都沒法做了。而且，在這關鍵的時刻，我是真怕影響我們趙省長的形象啊。”
“你是想趕盡殺絕？”趙坤憤怒道：“汪浩，你要想清楚。別搞出來一個兩敗俱傷。”
“我也不想啊。”汪浩嘆口氣道：“是你趙總逼我的。”
“我認輸，行了吧？”趙坤的口氣瞬間軟了下來，“從現在開始，我趙坤全部撤出中部省。從此不插手中部省任何事務，可以了吧？”
“不，你還要把在我衡嶽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
“不可能。”趙坤激動道：“我是合法經營，所得皆受法律保護。”
“是嗎？”汪浩搖著頭道：“趙總，大家都是聰明人，話說一半，你該領會。”
汪趙一問一答，唇槍舌戰，把一邊的陸天明看呆了。
他們就像兩條瘋狂的狗一樣，相互呲牙，相互咬了一嘴的毛。
突然，汪浩把頭轉向陸天明這邊，笑笑道：“天明，該你討債了。”
汪浩說的“債”，不就是餘備在農商銀行騙走的三個億嗎？
錢是餘備騙走的，最後卻都落在了趙坤的手裡。汪浩慫恿陸天明找趙坤要債，似乎有些道理。
可是，幾個小時之前，趙坤已經向陸天明承諾過了，他會讓餘備把騙走的錢，全部吐出來。
“汪市長，這不合適吧？”陸天明笑笑道：“趙總沒欠我錢啊。”
“行了。”汪浩擺擺手道：“你們談話的內容，我都知道。我就問你，你相信他的話嗎？”
趙坤搶過去話說道：“憑什麼不相信我？我答應了，就一定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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