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證他們在今年把房地產收尾,樓盤可以在明年出售,這筆錢就能全數到賬——定金就有五十億!”
他說完後,舉起酒杯,心滿意足的笑著,可看到林巍的表情,卻不由翻了個白眼。
“呀,又怎麼了?”
林巍回過神來,直接道:“大哥,除了我們,還有誰盯著這塊肉?”
這句話讓原本表情淡定的李子成和滿臉微笑的任建模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丁青砸吧砸吧嘴:“你小子就是不能先享受享受這氛圍——你不也猜到了嗎?”
“在虎派?”林巍猜測著。
丁青點點頭。
他看著林巍,直接道:“說來,這件事還得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在加里峰洞連續的動作讓大地建設的人看見了我們的能耐,說不準,他們還下不定這個決心和我敲定呢。”
“在虎派開了什麼條件,才逼得大地建設的人寧願選擇拉攏我們和他們火拼?”林巍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而丁青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指了指李子成:“看見了沒,這小子是真他媽聰明。”
李子成無聲的笑笑,不說話。
“在虎派的人……想拿的是大地建設的股份——這可和要了黃社長的命沒區別。”
丁青的話讓林巍登時瞭然。
他沉吟片刻,卻又話題再次一轉:“那位金檢查也罩不住……看來大地建設的背景,沒我們想的那麼深?”
“泥菩薩過江嘍。”
丁青幸災樂禍的說著,他說道:“你對現在南韓的財閥和檢察官、國會議員們,有了解嗎?”
林巍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只瞭解一些大財閥,比如三興,未來,檢察官這方面知之甚少,國會議員也沒找到機會深入瞭解。”
“簡單點說。”丁青拿起兩個酒杯,一個放在左邊,一個放在右邊。
他指著左邊的酒杯說道:“這西八韓國的政治遊戲只有兩股力量是不會改變的,第一,檢察官,第二,財閥。”
“檢察官決定著能查誰,不查誰,查到了誰但不起訴,起訴時候用什麼證據,只要把這群西八狗崽子們哄高興了,在南韓就沒人把我們關進監獄。”
丁青指了指這個酒杯,說道:“現在,掌控著這權力的中心的人,只有寥寥幾位,以黃社長的本事,能勾搭上首爾地檢檢察官就算不錯了。
之前我們說過的,黃社長所依仗的那位金檢查,就是首爾西部地方監察廳刑事部高階檢察官。
但是……在虎派的崽子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和首爾中央區的高階檢察官也搞上了關係。”
丁青一攤手,笑道:“刑事三部的高階檢察官——也真難為在虎派的石會長,能找到這麼專業對口的人做靠山。”
“金檢查在這事上發揮不了用處,只能讓我們狗咬狗,互相咬嘍,好在金檢查也和大檢查院戰略部的某位檢查關係匪淺,能罩得住我們,要不然,恐怕今天就有搜查令發到黃社長辦公室去了。”
丁青推開左邊的酒杯,又指了指右邊的,直說道:“大地建設的背後是順洋財閥,順洋財閥你知道嗎?”
林巍一愣。
。會等
?閥財洋順
。耳點有像好……字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