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蕤,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不僅救無關緊要的人,連NPC都要一起救。”
聽見夏荷的調侃,花蕤翻了個白眼,“你可別調笑我了,他們見我是賜福者,自己跟著進來的。”
夏荷走到兩個NPC身邊,問道:“學院裡出了這種變故,就沒什麼措施管管嗎?”
兩個醫生看著夏荷的模樣倒沒表現出害怕。
男醫生打量著夏荷,“你是誰?”
“學生。”
“學院的事你少打聽,你先管好你自己。”
“不用表現得這麼淡定,我想你們應該和那些監考老師一樣,因為學院的原因不會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那些被寄生的人差不多,不死不滅。但從外面那些被壓制的人身上起的變化不難看出,你們被肉瘤寄生後一樣會失去自己的意志,所以你們才會躲進來尋求庇護。”
“所以呢?”
夏荷抓住男醫生的肩膀,“所以對於這種破壞學院秩序的變故,學院會怎麼解決?”
女醫生輕嘆一聲,“你就這麼篤定學院有解決的辦法?”
“對於你們來說學院就是一切,你們不會允許任何事物破壞學院。”
男醫生的肩膀已經被夏荷捏的扭曲變形,“咯咯”的骨裂聲迴盪在耳邊,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你說的沒錯,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那些超越常理的事物發生在眼前,我們也無能為力。”女醫生抓住夏荷的手,將其輕輕掰開,“現在這個情況,我們能做的,學院能做的,都是杯水車薪。”
夏荷收回了手,“那你們就等所有的人全都死光?”
“不會的,等到你們自由的時間結束,教委會的人會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宵禁?”
“對,濃霧升起之時。不管結果如何,教委會都會去嘗試。”女醫生望向把齊鄙背在背上的花蕤,“所以趁你們現在能走就趕緊走,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花蕤揹著齊鄙走到夏荷身邊,“我覺得也是這個道理,我們本來就沒什麼時間,你還在這兒婆婆媽媽的幹什麼?”
“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弄清楚。”
夏荷之所以詢問兩個NPC,就是想知道身為人間行走的校長是否對暴食的降生有反制措施,又是否會任由祂毀掉自己的棲息之地。
如果有反制措施,那麼還有沒有喚回小胖的可能。
“那你弄清楚了嗎?”
“沒有...走吧。”
兩個縮在角落的普通人見花蕤要離開,也顧不得害怕趕緊上前,“美女,行行好,把我們兩個也帶上吧!”
花蕤倒是無所謂,“你們想跟著就跟著,但我不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沒問題,只要跟著你們就行。”
二人大喜,他們深知沒有賜福者的保護,這間屋子遲早都會被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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