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面具男戴著的手錶發出“滴滴滴”的聲音,他看了眼時間,取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露出了一張斯文乾淨的臉龐。
面具男開啟自己的挎包,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酒壺,夏荷瞥了眼男人的挎包裡面,全是一模一樣的酒壺,堆的挎包滿滿當當。
面具男旋開瓶蓋,一股難聞的味道飄散了出來,裡面裝的居然是機油。
面具男閉著眼睛一口將酒壺裡的機油喝了個乾淨,隨後扔掉酒壺打著乾嘔,他趕緊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吐出來。
夏荷看的是目瞪口呆,這些賜福者都這麼生猛的嗎?把機油當水喝?
過了一會兒面具男從那噁心勁兒中緩了過來,他重新戴上了防毒面具,然後走上了二樓的花園裡,夏荷緊隨其後。
面具男站在花園當中目視前方,面前的空間居然裂開了一個深紫色的口子。
面具男將手伸進去摸出了一個圓柱形的棒子,隨後裂縫緩緩合攏,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把圓柱形物體放到了地上,一通操作後有東西從圓柱形物體內“嗖”的一聲沖天而上,隨後無聲的炸開,發出絢爛的顏色。
這是一隻沒有聲響的訊號彈。
夏荷好奇道:“你這訊號彈這麼帥的嗎?不怕把感染者引過來?”
“這是神明恩惠下來的常見道具,只有繫結的人才能看見煙火,你第一次參加試煉?”
夏荷忿忿道:“對呀哥,白駒基金會逼著我進來的,這簡直就是侵犯我的人權!”
面具男躺在地上問道:“你有賜福嗎?”
“沒有。”
面具男淡淡地道:“現在這個世界賜福者決定一切,你只是個沒有賜福的麻瓜,幻想要什麼人權。”
夏荷羨慕道:“哥,你的賜福挺帥的,打個響指那些感染者身上就會起火。”
面具男不置可否,夏荷又問道:“但是大哥剛剛你炫的是機油?”
“嗯。”
“你們賜福者都是這樣生猛的嗎?”
“不,就我是這樣。”
面具男看著蔚藍的天空,雖然這是神明們虛構的血腥城市,但此時此刻天空上卻沒有大洞,只有藍天白雲,偶爾有飛鳥掠過,留下片刻寧靜。
或許某些時候,神明也是仁慈的。
夏荷疑惑道:“你的賜福需要用機油來補充燃料?”
面具男此時心情難得放鬆,他也願意和夏荷多說兩句,“每個賜福者使用的賜福都是天使的能力,但這些能力並不是可以隨意使用,不僅有使用限制,而且每次使用後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夏荷聽的一臉懵逼。
“哎,難怪你們這些麻瓜聽不懂。”面具男嘆了口氣,“比如我的賜福,只要我想,我可以讓我周圍兩百米以內的東西全部燒起來,但每次只能使用半個小時,半小時後會有兩個小時的冷卻期不能再使用賜福,這就是使用限制,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換地方,沒有賜福的我們出去就是感染者們的玩具。”
面具男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每次賜福使用完後我還必須喝一壺機油,這就是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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