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什麼話,幹他就完事兒了!”
“是不是爺們!打一架!”
人群裡傳出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人群中間一個光頭男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怒目相對。
夏荷在人群裡看見了大哥,連忙擠了過去,“怎麼了大哥?”
大哥嘿嘿直笑,“這兩個哥們兒就是過路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本來就是拌拌嘴,結果越吵越厲害,現在感覺是要動手了。”
大哥一語中的,周圍人的起鬨聲讓兩人根本就無法心平氣和的交談,你一言我一句,二人直接推搡了起來。
情況愈演愈烈,二人誰也不服誰,不知道是周圍看熱鬧的人的鼓動,還是酒精上頭,光頭男直接抄起酒瓶砸在了西裝男頭上。
突如其來的一瓶子讓西裝男整個人懵住,隨後便是怒火攻心,西裝男將頭上的碎玻璃渣薅了一塊下來,眾人的汙言穢語和戲謔的眼神讓他惡向膽邊生。
西裝男直接撲向光頭,將玻璃碎片插進了他的脖頸裡。
“臥槽!殺人了!”
鮮血噴湧,眾人直接炸了鍋,有的人作鳥獸散去,但更多的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不斷喊著“殺!殺!殺!”,鮮血激發了人們心中的陰暗面,他們用言語宣洩著平日裡心中的積攢的煩悶。
叫喊聲讓西裝男更加的癲狂,他拔出玻璃碎片又再次插入光頭男脖頸,迴圈往復。
看著已經沒了聲響的光頭夏荷心裡一陣惡寒,面前的這群人和厄萊市裡面的那些感染者有什麼區別?
夏荷拉著就已經被嚇醒了一大半的大哥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異變突生。
西裝男“嗷”了一嗓子,似乎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整個人伏在了光頭的屍體上。
夏荷眉頭緊皺,他注意到西裝男整個身體開始不自然的膨脹,得體的西裝都已經被撐得起了裂縫。
看熱鬧的眾人也發現了西裝男不尋常的地方,如今這怪誕的世界任何怪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但怪異的誕生往往伴隨著生命的消逝。
眾人尖叫著散去,但一切為時已晚。
西裝男的肉體與光頭男的屍體不知何時黏在了一起,他們二人融合在一起極速膨脹,很快便變成了一個碩大的血肉正方體,佔據了半個酒吧。
夏荷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心裡一抖,這他媽不是進入試煉的魔方嗎?
唯一的區別便是自己參與的灰色魔方質感就像是一灘池水,而眼前這個魔方是血肉組成,夏荷甚至能看到眼前魔方的這一面西裝男被撐開的五官,他的眼睛流著淚,充滿著絕望與痛苦。
緊接著巨大的吸附力將眾人拉向魔方,所有人在接觸魔方的一瞬間,魔方上的血肉就像有意識般的蠕動了起來,將人們吞噬進魔方內部。
夏荷也無法避免,在一陣黏糊糊的觸感之後他重新回到了白房間之中,房間中間還是立著一根黑色石柱,肉色的小型魔方置於石柱之上。
夏荷環顧四周,房間裡全是剛才酒吧裡的顧客,大約有六十來個人,他們完全沒弄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大多數臉上都掛著驚慌失措的表情。
夏荷慍怒道:“這叫個什麼事兒,我這才完成試煉多久?屁股都還沒坐熱怎麼又把我搞進來了?!”
小胖提醒道:“這次應該不是白駒基金會的手筆,這魔方不對勁,不僅外部噁心,而且它似乎是強制把人吸進這房間內。”
“看出來了。”
。起響間房在聲的甜,落未音話
”。咚叮“
”。煉試的明神到來迎歡“
”。助贊家獨域領絕由煉試次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