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夏荷他們最近的一個年輕女人尖叫道:“它們在這兒!”
這句話就像一個指令,周圍的所有人都開始行動起來,他們圍向夏荷和王涵易,夏荷甚至看見有人從床上的枕頭下摸出了菜刀。
與厄萊市那些感染者不同,這群人臉上掛著的並不是狂笑,而是恐懼,他們在害怕夏荷和王涵易。
“等一等,我們只是來找人的,並沒有惡意。”
王涵易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沒有想要傷害他們的意思。
但病人們不管不顧,離得最近的幾個人已經衝向了他們。
“說不明白的,跑!”
夏荷轉身就往樓道里面跑去,王涵易緊隨其後,而病人們窮追不捨,一路跑過來,沿途的很多病人也加入了追逐。
此刻的樓道長度是正常的,夏荷和王涵易很快就看到了盡頭,後面的病人們已經近在咫尺,王涵易已經準備用賜福殺出條血路。
夏荷制止道:“等一下,前面門打開了。”
只見盡頭右手房間的門緩緩開啟,似乎是在讓奔逃的二人進去。
要麼殺,要麼躲。
最終二人還是跑進了房間裡用力將門關上,隨後死死抵住房門,外面“咚咚”的捶門聲震耳欲聾,但很快便偃旗息鼓了下來。
屋外沒有動靜後夏荷才得空觀察房間內部,只見一個孕婦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瑟瑟發抖,而兩個熟面孔的女人站在不遠處看著夏荷和王涵易。
“許靜?”
“是我,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能完成六樓的支線下來。”
這兩個女人正是電梯裡面的試煉者,一個是許靜,另外一個叫陳小玟。
夏荷問道:“你們怎麼躲到這兒來了?”
“和你們一樣,我們在探尋這層樓的時候那些人瘋了似的要攻擊我們,趙龍和田子慶去擋住了他們,我和小玟才得以躲進這間屋子。”
王涵易蹙眉道:“趙龍和田子慶人呢?”
許靜滿不在乎地說道:“不知道,但他們應該沒什麼大礙,趙龍是賜福者,這種小場面應該是手拿把掐。”
“這層下樓的就你們四個?”
“嗯,他們在電梯那兒等我們回去。”
夏荷沒忍住笑出了聲,許靜垮著臉問道:“你笑什麼?”
夏荷擺著手笑道:“你們都沒等我們,怎麼指望他們還會等你們。”
這句話雖然繞口,但許靜還是聽出了濃濃的嘲諷味,她不服氣地說道:“趙龍把馬成打服後為了防止其他人坐電梯下去,特地用賜福把馬成禁錮到了電梯門口上,他不回去的話電梯門就關不上,誰都別想下去。”
夏荷挑眉道:“這趙龍倒是有些手段,不過告訴你個不幸的訊息,電梯不僅下去了,還下到了二樓,和我們一樣,你們被拋棄了。”
許靜不可置通道:“這怎麼可能,趙龍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他不回去馬成怎麼可能突破禁錮讓電梯關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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