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年輕男人一直在觀察著女人,女人嬌媚的姿態終是讓他忍不住上前。
他來到女人面前半蹲,伸出手以一種尷尬但正式的姿勢說道:“美麗的女士,我可以邀請您跳個舞嗎?”
女人嘆氣道:“長得太漂亮吸引來的不僅是渣男,還有這種榆木腦袋。”
女人還是把手放在年輕男人的手裡,對中年男人眨眼道:“不過帥哥我是來者不拒。”
中年男人舉起酒杯對女人笑道:“祝你玩的開心,斯坦麗思。”
“別給我亂叫,老孃我現在的名字叫方安寧。”
中年男人沒有再看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方安寧,他收回目光望向水哉塔下的車水馬龍。
“多麼美麗的世界啊。”
男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夏荷完成了苦難聖堂的記錄,他伸著懶腰在帳篷附近閒逛,正好看見王涵易坐在帳篷外面發神。
夏荷坐到王涵易旁邊說道:“怎麼了小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王涵易舉起自己黑不溜秋的右手說道:“你的手如果成這樣了你苦不苦大仇深?”
“哎呀,這不都是為了完成試煉嘛。”夏荷尷尬的摸著後腦勺,“對了,你有組織嗎?要不加入我們白駒基金會,跟哥混,哥給你買幾個神明恩惠,保證讓你的兩隻手恢復如初。”
“大言不慚,你要是白駒基金會的正式員工我都信了你的話,不過你只是基金會的獵犬,你知不知道你要完成多少試煉才夠買一個道具?”
“咦?你怎麼知道我是獵犬?”
“你自己在試煉裡說的嘛,大佬。”
“嘿嘿,我忘了。”
王涵易站起身對夏荷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是有組織的。”
“哦?”
王涵易指了指旁邊苦難聖堂的工作人員,“我是苦難聖堂的人。”
夏荷對王涵易豎起大拇指,“牛逼,居然能加入這麼神秘的組織。”
聽見這話王涵易無奈的苦笑了兩聲,對夏荷說道:“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幾個苦難聖堂的工作人員把王涵易扶上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夏荷嘆氣道:“哎,這麼一走還真有點寂寞呢。”
“誰寂寞?你嗎?”
夏荷看著一旁啃著雞腿突然出現的小胖氣就不打一處來,“剛剛在二樓你人呢?我發現你現在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小胖擦了擦自己油膩的嘴,打了個飽嗝,“你這人說話就有點喪良心了,我都說了我只是你臆想出來的幻覺,你要我怎麼幫你?幫你去捂住那些幻覺的嘴?還是跟他們說給我個面子,別嚎了?”
“嘿,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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