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喝我的血,我的血融入他的體內,他就一定可以看見。”
“好主意。”
年輕男人聽的是冷汗直流,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推開莫以歡,想要逃跑。
莫以歡身後趴著的壯漢直接爬著抱住男人的雙腳,讓他跌倒在地。
病人們蜂擁而上,控制住了年輕男人的行動,瘦弱的老頭騎在年輕男人的身上,咬開了自己的腕部。
壯漢貼心的掐住男人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老頭邪笑著將手腕上流出的鮮血滴進男人的口中。
莫以歡蹲在他的身旁問道:“現在有變得正常嗎?”
眾人的凌辱讓年輕男人的血性此刻也被激發,他把嘴裡的鮮血吐到莫以歡的臉上,癲狂道:“老子乾死你!”
莫以歡咯咯直笑,“看樣子你的血沒什麼用啊。”
老頭對著莫以歡諂媚地笑道:“可能是血還不夠。”
莫以歡舔著嘴角邊沾染的血跡,溫柔道:“那怎麼辦?”
老頭思考片刻,渾濁的眼神一下變得清明,“有了!”
老頭直接起身穿過人群,來到了大堂吃飯的鐵桌子前,他扭掉螺絲,卸掉桌腿,然後拿著桌腿返回到年輕男人的身邊。
老頭站在年輕男人頭前,把桌腿狠狠插進了自己的心臟,噴湧的鮮血順著桌腿中間的空心澆築在了年輕男人的臉上。
“哈哈哈哈,這樣總該夠了吧。”
老頭跪了下來,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只有鮮血還在源源不斷的從他心臟處流出。
年輕男人嘴裡如魚吐泡般吐出血,他再也沒有之前的血性,一邊咳嗽一邊含糊不清地對著莫以歡乞求道:“求求你放過我,我能看見了,我真能看見了。”
“還以為你還能嘴硬一會兒,沒意思。”
莫以歡失去了興致,對病人們說道:“算了,你們頓頓都吃死老鼠,這小帥哥和這糟老頭子留給你們換換口味。”
眾人發出歡呼,一擁而上,如同野獸般分食年輕男人和老頭的屍體。
莫以歡走出人群伸了個懶腰,隨意一瞥便看見了站在遠處的夏荷。
莫以歡勾起嘴角,猶如多年未見的朋友般寒暄道:“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夏荷回以微笑,“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你家裡人沒教你拜訪別人的時候不能空著手?”
夏荷攤手道:“本來是給你帶了一截斷手,結果那手自己跑了,你說氣不氣人。”
莫以歡走到夏荷面前,笑眯眯地說道:“我不氣,你氣嗎?”
“我氣什麼?”
“被同伴出賣還不夠讓你生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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