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在人群中艱難的靠近男人,最終夏荷來到男人面前將他提了起來。
人群掛靠在夏荷身上,用手和嘴撕扯著他,用數不清的麻繩套住他,而夏荷只是冷冷的看著男人,任由人群傷害著自己。
“你該復仇的物件不是我,而是將你綁架的莫以歡,還有,你可不是什麼向上的墊腳石,你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夏荷一口咬斷自己的手指,一邊咀嚼一邊說道:“賜福者可不是你用這種小手段就能殺掉的。”
男人僅剩的左眼看到了夏荷的身上長出了猩紅色的鱗片,直至覆蓋他的全身。
夏荷模樣讓男人一陣恍惚,隨後他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你這哪裡是天使的賜福,分明就是惡鬼的詛咒!”
“不管是賜福還是詛咒,它能讓我活下去。”
夏荷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內心所期盼的不也是想要獲得這種詛咒嗎?”
一語中的。
男人收斂起笑容垂下了眼眸,喃喃道“真嫉妒你們啊,帶我走吧。”
夏荷眼神複雜的看著男人,“我帶你出不去的。”
男人輕笑道:“我的意思是帶走我和我遭受的折磨。”
夏荷瞭然,給予了男人解脫。
暴虐與飢餓,怪誕與錯亂。
夏荷眼中的世界一片血紅,他完全沉浸於本能的渴望之中。
返回三樓的羅寧和顧清雨此刻也遇到了問題,他們剛從電梯出來就發現從來沒有出現過醫生的三樓多出來了一個男醫生。
男醫生熱絡的對羅寧和顧清雨說道:“你們回來啦,在上面和鄭醫生談的可還愉快?”
羅寧將顧清雨護在身後,“你在等我們?”
“當然在等你們,我叫陳奇,是負責治療你們的醫生。”
顧清雨上下打量著這個斯斯文文的陳奇,饒有興趣地問道:“我們在這層樓待了這麼久,可從沒有醫生來治療過我們。”
陳奇笑道:“以前是因為你們本來就已經踏進了‘正常’的門檻,不需要我們醫生的治療,隨著時間的推移便可自行康復,但現在出了一點小問題。”
“什麼問題?”
“你們的朋友同化了太多的‘?’,導致你們這些病人‘正常化’的必然條件嚴重不足,所以需要我們為你開啟新的療程。”
“‘?’?你說的是那些幻覺?”
陳奇揮了揮手,示意周圍圍觀的病人離開,“隨便你怎麼稱呼都行,不過就是一些被病院拋棄的垃圾罷了。”
羅寧冷笑道:“所以你想怎麼治療我們?”
“你們也想快點被治好吧,為了滿足你們的訴求我打算重症下猛藥,直接換掉你們的大腦。”
見羅寧和顧清雨陰沉個臉,陳奇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手術檯已經給你們備好了,把腦子換給你們的病人也準備好了,你們只需要往臺上一躺,眼睛一閉一睜,就可以上樓領取你們的康復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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