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晴空滿臉堆笑的湊近夏荷,親熱道:“我們倆誰跟誰啊,都是一個陣營的,你消除或者我消除沒什麼區別。”
“真沒區別嗎?我面板上的任務似乎沒有標明可以共同完成任務。”
“面板上也沒標明不能共同完成任務,只有完成了才知道,萬一可以呢?”
夏荷冷笑道:“你這人陰險的很,我得防著你點。”
蔡晴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你這樣說就有點傷感情了,我可是為了你好,那些怪談可都是賜福者,沒以前那些試煉裡面搞出來的怪物好對付。”
“這點我比你更清楚。”
蔡晴空摸著下巴打量著夏荷,“喲,瞧你這意思是已經解決了怪談?”
“你自己琢磨去吧。”
見夏荷想要離開,蔡晴空挽留道:“別急著走啊,你邊吃東西邊再考慮考慮。”
“我可不想和你這種有前科的人一起組隊,誰知道你藏沒藏著什麼隱藏任務,還有,你做的東西真的很難吃。”
望著夏荷決然離開的背影,蔡晴空發出了一聲輕笑,“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沒有禮貌。”
夏荷在商場裡到處晃盪,一直到商場關門,他都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夏荷在商場外找了個僻靜的屋簷躲雨,此時已經入夜,他所在的位置透過樹木間的縫隙正好能看見街邊亮燈還在擺攤的蔡晴空,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坐在攤位上一邊吃著鐵板燒一邊罵罵咧咧。
貝斯打著哈欠問道:“你不會真要在這兒等到十二點吧?”
“我要等到三點以後。”
“你真他媽的是個鐵人,進入試煉後就沒好好休息過,真怕你突然暴斃。”
“不怕,我有賜福。”
“批福!你懂不懂什麼是暴斃?!一瞬間的事,我怕你還沒喚出面具人就沒了。”
夏荷狐疑的看著貝斯,“臥擦,你不會是在關心我吧?”
“當然關心你咯,你死了我跟你一起玩完。”
“這種關心的話語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感覺很噁心。”
“去你媽的,你最好早點去投胎。”
“行,來世我們做兄弟。”
“我當你爹。”
幾日的奔波下來夏荷確實很疲憊,他現在都是強撐著精神害怕自己真的昏睡過去,一方面是怕蔡晴空搞小動作,另一方面是怕自己睡著意識再次進入回守精神病院。
夏荷看了眼手錶,九點十七分,長夜漫漫。
即使是賜福者,在不使用賜福的情況下也是個普通人,無法抗拒身體的自然機理,就在夏荷眼皮子打架昏昏欲睡間,貝斯的聲音讓夏荷陡然清醒。
“蔡晴空收攤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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