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易語氣淡漠地回答道:“不是。”
“那就好,差點鬧出誤會。”中年男人對著齊思雨舉起餅乾,“餅乾你還要嗎?”
“哈?我不要了。”
“行。”
中年男人撕開袋子將餅乾倒在了地上,然後一腳踩了上去,將餅乾踩了個稀碎。
齊思雨詫異道:“大叔,你這是幹嘛?”
中年男人眯眼笑道:“非常感謝你對我兒子的幫助。”
“他是你兒子?”
“嗯。”
中年男人對王涵易說道:“你知道的,做錯事應該受到怎樣的懲罰?”
王涵易木訥的表情閃過一絲詫異,“在這裡?”
“壞孩子就是要遭受懲罰。”
王涵易聞言直接跪了下來,他脫掉自己的病號服,乾瘦的身軀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可怖傷痕,有的傷口已經結痂,而有的傷口還滲著鮮血。
其中一個西裝男蹲下,一拳砸進了王涵易的腹部,其力量之大,讓王涵易直接彎腰吐出了一灘酸水。
另外三個西裝男也開始對趴著的王涵易拳打腳踢。
“你們幹嘛呢?!”
齊思雨想要阻止眾人的暴行,卻被中年男人按回了長椅上,“這是家規。”
“家規?有這樣的家規嗎?這可是會打死人的!”
“你放心,我兒子和你一樣也是賜福者,沒那麼容易死的。”
“你還知道那是你兒子?!哪有你這樣做父親的!”
“可是他樂在其中啊。”
中年男人抓著王涵易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如同逗狗一樣說道:“來,乖兒子,笑一個。”
王涵易扯起流血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齊思雨傻眼了,他媽的這是什麼鬼?!
齊思雨起身拄著柺杖快步離去,一家子神經病,他可不想摻和進去。
待齊思雨離開後,中年男人制止了西裝男們的毆打,他收起笑容,冷漠地看著王涵易。
“你為什麼總是不聽我的話呢?”
王涵易吐出嘴裡的血,低頭艱難道:“對不起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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