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頭趴在地上,夏荷用繃帶給他纏腰間的傷口。
西瓜頭齜牙咧嘴道:“大哥,下次你咬我肉的時候可不可以溫柔一點。”
“你還想有下次?”
“這說不準,我覺得咱倆還挺投緣的,我叫馮爍,大哥你叫什麼?”
“夏荷。”夏荷扯斷繃帶,“給你弄好了,幸虧你有這個可以治癒傷口的繃帶,不然你是神仙難救。”
馮爍鬆了口氣,“謝謝大哥,我欠你條命。”
夏荷擺手道:“不用這麼客氣,但是瞧你這麼誠懇的樣子不讓你報答我的話你心裡肯定也過不去。”
“啊?我沒有啊?!”
“沒有嗎?”
馮爍撓了撓頭,“大哥有事你發話,不管什麼事小弟我義不容辭。”
“這才對嘛,知恩圖報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大哥說的對。”
貝斯揶揄道:“這小子人看著呆頭呆腦,處事還是很上道的嘛,大哥長大哥短,大哥出事又不管。”
“你現在小嘴兒順口溜一套一套的,跟誰學的?”
馮爍茫然道:“大哥,我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
夏荷咳嗽了兩下,“咳咳...關鍵是看你怎麼做。”
馮爍認真地說道:“大哥你說,我聽著。”
“是這樣,我想請你用你的賜福幫我找一個怪談,就在這地鐵站附近。”
馮爍拍著胸脯,“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夏荷笑道:“你到底是耿直還是缺心眼兒?我們倆見面加起來還不到一個小時,你哥長哥短,一副我叫你做什麼都沒問題的樣子,你就這麼信任我?”
馮爍並不介意夏荷話語的直白,他憨笑道:“大哥你救了我的命,我肯定信你啊,試煉裡願意出手幫忙的試煉者少之又少,他們巴不得別人死呢。而且我外婆從小就教育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當我傻也好,別有用心也罷,我只求問心無愧。”
夏荷倒是沒料到馮爍會說出這種話,“你這人還真是...嗯...蠻真誠的。”
“不過大哥,在幫你之前我想把這個怪談消除掉。”
“隨便你。”
馮爍站起身,用畫框上的尖刺戳破手指,他就著鮮血用手指在畫框上面開始作畫。
夏荷注意到畫框裡面糾纏在一起的老鼠和爛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便問道:“那畫框裡面是獨立的空間?”
“嗯,畫框裡面不僅是獨立的空間,還困有一隻亞獸。”
夏荷疑惑道:“亞獸是什麼?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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