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鄙喃喃道:“希望你死後也會遭受無盡的折磨。”
花蕤在遠處見齊鄙解決了魏覺,便俯身想要抱起繭。
“別動哦小花蕤,那東西不屬於你。”
石柱拔地而起,“火”和“山”從黑夜裡走來。
花蕤攤手道:“我只是想看看這遺骸是什麼樣子而已。”
“山”將繭收入裂縫,笑道:“這種晦氣的東西看都不要看。”
花蕤撇了撇嘴。
“火”對圍上來的李修幾人說道:“這東西我們白駒基金會拿走了。”
李修眼神閃爍,他知道“山”和“火”,也知道咆哮的恐怖。
倒是長髮男嗆聲道:“白駒基金會又怎樣?你不要以為我們加百列會怕了你。”
李修想要阻止長髮男的口無遮攔,但為時已晚。
“哦~”“火”拖長了音調,“讓我看看你們怎麼個不怕法。”
話音落下,墨綠色的火焰從長髮男的口鼻眼中冒出,僅僅只是一瞬間,長髮男就倒在地上渾身冒著黑煙。
“山”拍了拍額頭,惋惜道:“禍從口出啊,你們加百列覺醒哪裡找來的這愣頭青?”
另外兩人見狀想要給長髮男報仇,李修直接“嗯嗯呀呀”的打斷了二人的行動。
“火”調笑道:“還算你有點見識。”
二人不解道:“隊長?!”
李修一人給了一個耳光,“嗯嗯呀呀”的讓他們快走。
“山”索然無味道:“沒勁。”
“你是在說我們處刑隊的人沒勁嗎?”
一個揹簍砸到了“山”和“火”的面前,白謙默打著傘從天而降,“我發現你們咆哮的人真的是越來越沒素質了,‘風’是這樣,你們兩個也是這樣。”
“山”看著揹簍裡快要見底的白菜,調侃道:“白大隊長又去搞錢了啊。”
白謙默笑道:“生意不錯,菜都快賣完了。”
李修見到白謙默就像見到了主心骨,他跌跌撞撞跑到白謙默面前,“嗯嗯呀呀”的想要表達自己的委屈。
白謙默掏了掏耳朵,“小李子,你現在說的我一句都聽不懂,是基金會的那兩個人把你搞成的這樣?”
李修搖了搖頭,指著遠處魏覺的屍體。
“死了啊,那就沒辦法了,不然非得好好疼愛他一番。”
“火”意興闌珊道:“你想幹嘛?是想替你的下屬找回場子還是想要遺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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