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淡漠道:“在試煉裡我觸發了彩蛋任務,試煉崩潰前我就完成了這個任務獲得了獎勵,而這個獎勵裡面必得一隻翅膀。”
天鵝看著夏荷眼神閃爍。
“怎麼說?這個交易做不做?”
“你就不怕我們折磨你讓你把翅膀交出來?”
夏荷冷笑道:“交出來也是死,不交出來也是死,你覺得我會怕你們折磨嗎?”
天鵝思索片刻,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需要向上面請示。”
夏荷扯起嘴角,“我等你。”
很快天鵝便去而復還,她對夏荷說道:“你想用翅膀換取你的命?”
夏荷笑道:“不僅僅是命,我還要你們幫我弄掉我脖子裡的非麝。”
天鵝微眯起眼睛,“看來你在毀掉歌劇院分部的時候就早有打算。”
夏荷聳了聳肩,“本來是想和基金會的審判團做交易,沒想到居然還有個你們這樣的組織,既然你們凌駕於五個組織之上,那一定比基金會更權威。”
天鵝說道:“換你的命沒問題,但我們沒辦法把你脖子裡的非麝弄出來,這是白駒基金會的秘術,只有白駒基金會的高層有辦法清除非麝。”
“沒有什麼道具可以清除非麝?”
“我並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道具。”
夏荷心思活泛了起來,看來莫以歡當初體內的非麝被清除,十有八九是基金會的高層做了手腳。
夏荷轉變思路,說道:“既然清除不了非麝,那我要加入你們。”
天鵝輕笑道:“你算盤打的還挺響。”
夏荷裝傻道:“什麼算盤?”
“如果你加入了我們,迫於裁判所的壓力基金會必然會清除你身體裡的非麝,而且你還可以藉助裁判所躲避夜雨歌劇院對你的尋仇,至少他們不會那麼明目張膽。”
夏荷笑而不語。
天鵝沉吟道:“一隻翅膀遠超你命的價值,但要加入我們還遠遠不夠。”
“所以呢?”
“所以你還要再給我們一隻翅膀。”
夏荷笑道:“你們還真是貪心。”
“這是給你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一隻翅膀怎麼說?”
“夜雨歌劇院Z區分部的覆滅和你沒關係,只不過是試煉魔方恰好出現在了那裡。”
夏荷調侃道:“我就說你們是蛇鼠一窩,有罪與否不過憑你們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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