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嘖道:“這樣的話事情就複雜咯。”
“也沒那麼複雜,我更傾向於是聖光內部狗咬狗。”
“怎麼說?”
夏荷解釋道:“獍蜃被操控著在這條路上徘徊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讓侏儒發現獍蜃的不對勁,從而讓侏儒告知靜不思。”
貝斯笑道:“故意讓獍蜃被靜不思殺掉?”
“應該說故意讓獍蜃被狐狸吃掉,從而把‘聖童’的訊息傳遞給我。”
貝斯疑惑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操控獍蜃的人怎麼篤定狐狸一定會吃掉他,又怎麼確定你一定會來這條路遇見狐狸?”
夏荷踢了踢狐狸的皮,“我覺得這就是夜雨歌劇院下的血本,他們可以操控無暝山上那些妖怪成精後的神明,至於怎麼操控,應該就是用活人血祭,這也是為什麼要專門派侏儒協助觀察這些神明。”
貝斯恍然大悟,“那些神明成仙的條件,吃人和信徒的供奉,像獍蜃這樣的試煉者,一個肯定可以頂幾個普通人。”
夏荷頷首道:“對,這算是一種交易,靜不思殺了獍蜃後必然會把他的屍體讓神明吞噬,不一定非得是狐狸。而我想要成功完成試煉,還要淬體和飛昇,這兩種方法必然會促使我上無暝山,到時候操控獍蜃的人再想辦法讓吞噬獍蜃的神明和我相遇就行。只不過因為費加羅的傳送,我提早來到了這條路上遇見了狐狸。”
貝斯思索道:“你這說法倒也說得通,不過這樣看來聖光靠自己是搞不定那個什麼‘聖童’啊。”
夏荷冷笑道:“他們要搞得定,就不會讓我進入這場試煉了。”
夏荷吞掉了自己的食指,再次重置了暴虐之膚的時間,“現在該去問問費加羅‘聖童’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能讓兩個組織費這麼大的心思。”
在鎮子上一間平房裡,費加羅脫掉了精緻的上衣,用繃帶纏著自己上半身細小的傷口,雖然自己阻擋了大部分閃電,但還是有電流劃傷了身體。
在不遠處,一箇中年男人四肢骨折的躺在地上,他正滿臉驚恐的看著費加羅。
費加羅包紮完後一邊慢悠悠的穿著衣服,一邊對中年男人說道:“別這樣看著我,我是人,不是那些在外面遊蕩的鬼。”
男人憤恨道:“你為什麼可以這樣旁若無人的從外面進來?”
“瞧你這話說的,你這屋子又不是什麼銅牆鐵壁,推門就進來了。”
費加羅起身走到男人面前,笑眯眯道:“我猜你肯定是想問我為什麼要折斷你的四肢吧?很簡單,因為我很厭惡你們這些毀掉美的瘋子。”
費加羅視角上移,整個房間裡掛滿了人皮。
男人低吼道:“你怎麼敢違揹我們鎮上的規矩!”
“規矩?你是說不能在夜裡閒逛的規矩還是說不能隨意進入鎮民家裡的規矩?”
費加羅抓住男人的頭髮,將他的臉揚起狠狠砸了幾拳,“你們這些鎮民整日里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然後搞這種亂七八糟的規矩防著其他人,現在知道怕了?”
男人口吐鮮血,嘴上越不依不饒道:“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殺了我?你可太有意思了,你現在這斷手斷腳的樣子怎麼殺我?”
費加羅抄起旁邊桌上的刀具,“你就是靠這些工具剝掉那些少女的皮吧?正好,你也嚐嚐被人剝皮的滋味。”
“我草...嗚嗚...”
費加羅割掉了男人的舌頭,“你還挺硬的,但是我最瞭解你這種人了,外表凶神惡煞,內心卻是膽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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