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夏荷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腳下踩空,整個人從空中墜下。
夏荷將雙手護在自己胸前,不過他並沒有摔進毒池,反而是砸在堅硬的地面。
但奇怪的是摔下來的高度並不高,夏荷只是感到輕微的疼痛。
夏荷晃了晃腦子,眼中的景象依然是雜亂顛倒,血霧裡四面八方湧來了笑聲,這些嬉笑聲尖銳刺耳,音節裡夾雜著黏膩的水聲,更像是某種水下的生物在模仿人類發聲。
“你看見我們了...”聲音貼著夏荷的耳垂說道。
夏荷下意識的反手砸向身後,但身後只有空氣。
血霧裡浮出數道人影,在夏荷眼中那些人影像蠟燭融化般扭曲著坍塌。
它們抬起“手”,末端分叉的黑色條狀物劃過夏荷的左手臂,暴虐之膚立刻泛起青紫色的淤痕,像被凍傷的痕跡般蔓延。
雖然夏荷感官扭曲,但他卻能感覺到手臂上的傷痕在往頭部蔓延,夏荷當機立斷的折斷手臂。
“嘻嘻嘻,有趣...有趣...”
一道身影向前靠近夏荷,在夏荷混亂扭曲的視線裡咧開了嘴,它的牙齒呈螺旋狀排列,喉管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亮。
夏荷本能的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陷進了地面,溫熱的液體正從地面滲出,鮮紅色的血珠一顆顆懸浮倒流向空中,映出夏荷破碎的面具。
“這是禮物。”人影說道。
腐爛的花束被塞進夏荷懷裡,每片花瓣都長著眼皮,一開一合。
折斷的左臂在離開夏荷的身體後傷痕就停止了蔓延,斷臂傷口處長出肉芽重新將左臂接好。
冰冷的感覺順著夏荷的脊椎往上爬,夏荷扔掉花束,伸手抓住後背上的物體。
一條長如蛇的舌頭。
夏荷高聲喊道:“聖童!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聖童沒有回應,周圍只有那些陰森的嬉笑聲。
“你是在生氣?”
“不要生氣。”
“我們是在歡迎你。”
“歡迎你成為我們的家人。”
“請你接受我們的祝福。”
“成為我們的同類。”
夏荷扯斷舌頭,捂著頭疼欲裂的腦子問道:“誰要成為你們的同類!你們是誰?!”
“我們是這裡的原住民。”
“什麼鬼?這裡到底是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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