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思來想去也想不通羅子清的問題,他把聖骨收進空間裂縫,問道:“你呢?”
“我得回去跟司惑笑交差,順便拖延下她的時間,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把她拖死在試煉裡。”
夏荷挑眉道:“你還真是決絕,說到底我和你素不相識,你至於做到這一步?”
“不管是夜雨歌劇院也好,其他四個組織也罷,他們那套為了世界的言論偽善又無趣,但你的理念我卻很認可。”
淺溫笑道:“我們才是這個世界的霸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司惑笑坐在原處等待。
漆黑的潮水已經徹底褪去,顯露出了被無暝河沖垮的廢墟。
狼藉中到處都是四肢扭曲表情痛苦的屍體,裡面不僅是那些自相殘殺的鎮民,還有不少外地的遊客,無暝河無差別的吞噬一切生命。
殘垣斷壁上滴落著黑水,大地上的裂縫裡升騰起陣陣白煙,司惑笑怔怔的看著這末日般的景象。
直到淺溫的身影出現在遠處。
“聖骨呢?”司惑笑對走到近前的淺溫問道。
淺溫回答道:“被夏荷奪走了。”
“夏荷沒殺了你?”
“聖光的人也在找聖骨,多虧了他吸引了夏荷的注意力。”
司惑笑皺了皺鼻子,“你應該知道拿不到聖骨我們會接受的懲罰吧?”
淺溫無所謂道:“懲罰就懲罰吧,反正也不會要了我的命。”
“呵,你倒是挺看得開的。”
“怎麼,難道你害怕接受懲罰?”
司惑笑淡淡道:“我倒是不怕,我是怕你連線受懲罰的機會都沒有。”
淺溫微微仰頭,臉上漆黑的眼窩對著司惑笑,“你這算是在威脅我?”
“你曾經是【歌者法庭】的陪審員,你比我更清楚歌劇院會怎麼對待背叛者。”
淺溫勾起嘴角,“你什麼意思?因為我沒拿到聖骨,就要給我強安一個‘背叛者’的罪名來抵消你即將受到的懲罰?”
司惑笑靠近淺溫,微微彎腰眼神冰冷的與她漆黑的眼窩“對視”,“你知道的,我的賜福是強制交換。”
“所以呢?”
“所以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注視之下。”
司惑笑打了個響指,淺溫渾身一僵,隨後止不住的顫抖。
淺溫皮膚開裂,睜開了數隻眼睛。
司惑笑打趣道:“你怎麼可以背地裡說我內心陰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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