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髮男身形消瘦,臉頰凹陷,眼眶黢黑,乍看之下就像一個被失眠折磨的苦惱病人。
金老頭打量著捲髮男,“這傢伙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真有什麼特殊才能?”
麻藥嘿嘿笑道:“你自己都說了不要以貌取人,別小看他,這副外表下可是隱藏著一顆躁動的心。”
捲髮男有氣無力地說道:“大哥,需要我做什麼?”
麻藥把手搭在金老頭的肩膀,“幫我這個老朋友解決一點麻煩。”
“殺誰?”
麻藥抬手指向夏荷的位置,“就那個斯斯文文的年輕人。”
捲髮男看清夏荷的模樣,眼裡瞬間爆出精光,“他可不好殺。”
“你認識他?”
“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捲髮男咧開嘴角,“殺他可以,但是得加籌碼。”
“你還想要什麼籌碼?”
“讓我加入你的儀式之內。”
麻藥皺起眉頭,“你覺不覺得你有點獅子大開口。”
捲髮男攤開雙手,聲音雖然還是有氣無力,卻帶上了濃濃的譏諷,“叫你一聲老大還真把自個兒當老大了?如果不是因為儀式只能你操辦,我早就把你殺了,還會在這裡陪你演黑社會?”
麻藥神情一變,舔著個笑臉說道:“不是說好了在外面給我點面子嘛...”
捲髮男語氣不屑,“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金老頭把麻藥的手從肩膀上拿開,“好了麻藥,我說了不需要你的幫助。”
“哎呀,老大哥,其實是我缺材料,再讓他順手幫你解決一個麻煩,何樂而不為。”
夏荷此時已經偏過頭,和捲髮男對視,捲髮男對夏荷露出一個微笑,嘴上卻喃喃道:“這可不是順手的事,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殺死他,你最好先想清楚,如果我失敗了,按照他的脾氣,我們都得死。”
“他這麼屌?”捲髮男的話讓麻藥神情猶豫。
金老頭問道:“他究竟是什麼來路?”
“天使餵給世界的毒藥。”
還沒等金老頭細問,夏荷已經慢悠悠地走到了幾人近前,“各位,聊這麼火熱呢,不會是在聊我吧?”
麻藥訕笑道:“小兄弟你是哪位?”
金老頭裝模作樣地解釋道:“他叫夏荷,才轉來我們牢房的小兄弟,都是自家人。”
“哦哦哦,原來是自家人啊,幸會幸會。”
麻藥說著便握住了夏荷的手,夏荷沒管麻藥,而是盯著捲髮男,“試煉者?”
捲髮男微眯起眼睛,“你能聽見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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