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予權柄,盼我毀滅。
費特安用尖銳的指甲割開了手腕,他用鮮血塗抹著嘴唇,點綴著他堅毅的五官。
夏荷回到了費特安身邊,他嚼著嘴裡的碎肉,望著用鮮血化妝的費特安,“你的代價還真有點別緻。”
費特安咧嘴笑道:“我有變得漂亮一點嗎?”
“你比徐佲還要漂亮。”
夏荷隨口敷衍著費特安的問題,跨過了拱門。
夏荷和費特安回到了自己的監牢,地上的積水早已被鮮血染紅。
夏荷回頭看著對面的牢房,對費特安問道:“徐佲怎麼不在這裡?”
“他覺得他會在這裡乖乖等你出來?”
“我的意思是他憑藉什麼方法躲避修道士離開這間牢房?”
“當然是用金幣賄賂教官。”
“他動作這麼快?”
費特安搖了搖頭,“你也不想想你摧殘奚修遠用了多長時間...”
“也對,現在可以告訴我儀式的方法被你藏到哪兒了吧?”
“不急,我把方法藏在了黑房,明天就輪到我們第二區域進入黑房懺悔。”
聽著費特安說的話,夏荷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合理的地方,“等等...第一區域和第二區域的公共場所並不聯通,這裡的黑房是單獨建造的,那為什麼四個區域的犯人要錯開時間進入黑房懺悔?”
費特安後知後覺,“我沒想過這個問題,這麼說來的話確實有點奇怪。”
二人沒有頭緒。
費特安想了想,突然問道:“那個來自霸主組織的賜福者是來幫你的?”
“什麼霸主,沒聽過。”夏荷搖頭否認。
“一個新成立的組織。那個賜福者自稱水鬼,賜福是控制水,寸頭和刀疤被他殺了,唯獨留下我和奚修遠進來找你。”
“這個組織說不定也是得到了什麼獻祭儀式,想要獻祭你們。”
聽著夏荷的回答費特安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他的賜福很強大,強大到極具辨識度,加百列覺醒總部的處刑隊隊長賜福和那個水鬼一樣是控水。”
“白謙默啊,我認識,他也被關在這兒?”
“我不知道水鬼到底是不是白謙默,如果真是他的話就糟糕了...”
費特安喃喃自語,他敬畏白謙默,不僅是因為他的強大,更是因為他那張笑眯眯的臉下潛伏著數不清的冤魂。
加百列覺醒就是依靠處刑隊在試煉中無差別掠奪他人的生命和道具而崛起。
夏荷輕笑了兩聲,躺到了床上,他對沉思的費特安故意嚇唬道:“你現在被白謙默盯上可得小心一點,寸頭和刀疤的屍體都不見了,大機率是被他拿去搞獻祭儀式,說不定白謙默現在就躲在水裡觀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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