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還以為你盯著井裡太久,心理產生了問題。”
盤豬順著樓梯慢慢走向夏荷,嘴上說著:“我記得我跟你反覆強調過不要靠近豎井,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夏荷想了想,直接說道:“我也不想去的,但井裡有人在叫我。”
“所以你看見了誰?”
“我看見了你,教官,井裡面是你在叫我啊。”
盤豬停在了離夏荷三個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夏荷,“我在井裡叫你幹什麼?”
“讓我把你拉出來。”
“你為什麼不拉我?”
“因為我想起了你的話,要離這口井遠一點。”
盤豬吐出了一口煙,語氣如常,“夏荷,我知道你異於常人,你有特殊的能力,比這裡關押的所有犯人都還特殊,但是這又怎樣呢?”
“什麼怎樣?”
“自愈代表著永生,永生代表著不死,不死則代表著違背了世間的法則,違背法則就是瀆神。”
夏荷咧開嘴角,“盤豬,你在這兒絮絮叨叨的是想跟我講個什麼道理?”
“神話故事裡,民俗小說中,永生帶來的只有孤寂和厄運,永生者最終都會拜倒在神明的腳下成為祂們無止盡的索求。”
“那你看的這些神話故事可有夠邪的。”
盤豬抓住夏荷的右手,將菸頭碾到了夏荷的掌心上,感受著那灼燒的痛感夏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說道:“你這算是在虐待我?”
盤豬操控著夏荷的手讓他合攏了拳頭,把菸頭包在拳頭裡,“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以為你已經很強大了,但你強大的根源都是神明的賜予,而這份賜予,不過是折磨你的開端。”
“所以說你是賜福者?”
“我不是,我只是本場試煉虛構出來的NPC。”
“我擦。”夏荷驚訝道:“你居然知道你是NPC?”
盤豬眼裡露出了一絲悲傷,“夏荷,是你告訴我,我只是一個虛構出來的產物;是你讓我找到你,告訴你不要窺視深淵的秘密。”
“豎井下面的深淵是天堂的地標,千萬不要下去,那是會讓所有人萬劫不復的地方。”
盤豬說完,與夏荷擦肩而過,他開始奔跑。
夏荷詫異的回過頭,只見盤豬如同一隻飛蛾般不顧一切的躍入了井中。
夏荷思緒如麻,完全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就聽見一樓宿舍的門傳來了響動。
盤豬走出宿舍,對著夏荷大喊:“喂,你在那兒發什麼愣呢?還不趕緊繼續巡夜!”
卡戎捂嘴輕笑,“邪了門了。”
掌心的疼痛提醒著夏荷剛才那個盤豬的真實性,一個恐怖的想法躍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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