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夏荷’的所作所為徹底粉碎了二人之間的信任。
夏荷舉起雙手,“你要怎麼才能信任我?”
“我不知道,我分不清楚。這套盔甲穿在我身上太疼了,它們的觸鬚扎進我的身體裡,我能感知到血液從身體裡流出又流進,我現在真的沒辦法思考。你走吧,讓我一個人安靜的在這裡等‘羅寧’。”
夏荷慢慢的向羅寧靠近,“這玩意兒既然能穿在身上自然也能脫下來,我們一起想辦法行不行?去找修道士,修道士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沒用的,所有的修道士全都下到了第四區域。”
“那我們就去第四區域,回深淵。”
夏荷走到了羅寧面前,把手放到了他的肩上,“只要我們兩個齊心協力,最終活下來本體只會是我們。”
“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總比你什麼都不做好吧?”夏荷認真道:“再相信我一次。”
羅寧沒有回答,只是出神地看著夏荷。
直到004從二樓走到了四樓。
夏荷感受到了那不同尋常的氣息,把羅寧推進了旁邊的牢房裡,與004四目相對。
“你感受到了痛苦嗎?”背棺的扭曲男人發出了聲音。
“什麼?”
“你感受到了愉悅嗎?”
“你感受到了孤獨嗎?”
夏荷揮手,幽藍的火焰點燃了004的全身,“你在這兒跟我玩什麼猜謎呢?”
火焰並沒有影響到004,他抗著大火,繼續向夏荷靠近,“我喜歡收集人類的感覺,所有的快樂與哀愁皆在我的棺中,你想要感受一下嗎?”
話音落下,004背後的棺材“砰”的一聲開啟,密密麻麻的蟲群從棺材裡飛出。
夏荷之前操控襲擊004的蟲群此刻全被轉化,為它所用。
夏荷喚出更多的黑蟲和被轉化的蟲子衝撞在一起。
在這拉扯間,004背後的棺材彈出了一具骨架。
骨架如常人般大小,卻被棺材裡的鎖鏈纏住,懸浮於半空。
“夏荷,好久不見。”
頭骨上的嘴一張一合,竟發出了熟悉的聲音。
“陳季生?”
“是我。”
“你怎麼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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