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低頭望了眼胸口逐漸癒合的大洞,“確實難辦,但你費盡心思把我搞到這兒來應該是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方法吧?”
“用屁股想都想到了。”「夏荷」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只有非麝,才能徹底殺掉我們彼此。”
“我說的不是非麝,而是你怎麼才能確保非麝不在你的體內引爆。”
“你自己猜吧...”
「夏荷」活動了下身體,準備發起第二次進攻。
夏荷回過頭看向那些巨門,“明明還剩幾扇門沒有開啟,現在卻還耗費時間和我糾纏,這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夏荷」微微躬身,“你就是我,我當然得給自己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是嗎?我還以為你只是一個戴著面具的替身,本體還在忙開門的事。”
“噓~”「夏荷」伸出食指放在面具的嘴上,“這話可說不得,小心隔牆有耳。”
“什麼人的耳?”
“那些想要看我們鷸蚌相爭的人。”
夏荷笑道:“你算盤倒是打的好,直接一魚兩吃。”
「夏荷」聳了聳肩,“可惜了,如果你還有斐達爾的欺詐面具,也不至於親身抵達這個險境。”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沒錯,我要杜絕你一切生還的可能性。”
另一邊豁嘴長驅直入,他混入了人群來到了第三扇門前。
潮溼的寒氣從門縫中滲出,在巖壁上凝成細密的水珠。
那扇青銅巨門歪斜地敞開著,門扉上爬滿暗綠色的銅鏽,扭曲的符文在鏽跡間若隱若現。
門後是一條幽深的隧道,豁嘴見沒人注意自己,跨進了門內往深處行進。
隧道內陰冷的微風夾雜著腐朽的氣味吹過。
石壁上附著某種發光的苔蘚,投下幽綠色的光,將凹凸不平的巖壁照得如同腐爛的皮膚。
腳步聲在甬道中迴盪,每一步都驚起細碎的迴音。
豁嘴意志堅定的不斷向前,直到隧道的盡頭,眼前出現了一間寬闊的石室,鐵鏈的碰撞聲清晰可聞。
一個瘦削的身影蜷縮在石室中央,手腕和腳踝被鏽跡斑斑的鐐銬禁錮。
女人的長髮如同枯死的藤蔓垂落,遮住了面容。
當她抬頭時,露出的是一張慘白到近乎透明的臉,嘴唇卻呈現出不自然的暗紫色。
顧清雨。
之前關在骨籠被血管束縛四肢時顧清雨的狀態都沒有這麼差勁,現如今被普通的鎖鏈銬住,反而像被吸乾生命一樣枯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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