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們都殺了讓其他兄弟怎麼取樂打發時間?關起來慢慢玩。”
徐平的話讓犯人們頓時心寒,有人不想再坐以待斃,振臂高呼:“兄弟們,不能再被他們當成狗了,殺了他們!我們成為這座監獄的新主人!”
長久被壓迫的憤怒再次被點燃,成群的犯人推搡著朝獄卒們發起衝鋒。
男人對徐平問道:“這樣都還要留活口?”
“一群營養不良的螻蟻,成不了氣候,隨便殺幾個震懾他們就行了。”
男人點了點頭,帶著全副武裝的獄卒們壓向罪犯。
徐平手持著棍子奔向醫務室,現在,夏荷是他的唯一目標。
醫務室就在牢房區域的盡頭,徐平踹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跪著的醫生。
醫生此刻已經死透,他渾身上下插滿了針管,眼睛,耳朵,鼻子無一倖免,他就像一隻“戒備的刺蝟”,怒目圓睜,死不瞑目。
更詭異的是醫生雙手環胸,捧著一顆披頭散髮的腦袋。
啞舌。
“夏荷!你在這兒當什麼縮頭烏龜!既然做了還藏起來幹嘛?!”徐平憤怒的吼叫著,踏進了醫務室。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趴到了徐平的背上,鋒利的手術刀扎進了徐平的脖子。
醫務室的門上有一道凸起,夏荷藏匿在上面,當徐平進入的一瞬間,夏荷發起了進攻。
徐平也是個猛人,雖然脖子被重創,但力氣絲毫沒有削減,他反手就抓住夏荷的頭髮,將他扯到了地上。
“喜歡玩是吧,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個夠!”
徐平踩住夏荷,舉起棍子捅向夏荷的大腿。
夏荷伸手抓住棍子,可徐平的力氣實在是太大,絲毫阻攔不住已經癲狂的他。
棍子插進大腿,夏荷發出一聲悶哼,徐平握著棍子橫拉,在夏荷的大腿裡攪動。
夏荷又抽出一把手術刀,挺身扎進了徐平的小腿,徐平絲毫受沒有影響,抬起腳踹向夏荷的面部。
捱了幾腳後,夏荷拼盡全力的往後拉扯,後退間棍子從肉裡滑了出來。
徐平彎腰拔出小腿上的刀子,對夏荷獰笑道:“真有你的,我在這兒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敢殺獄卒的囚犯。”
夏荷擦了擦鼻樑的血,爬到了醫生身邊。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把我們這些獄卒全都殺光,也沒辦法離開這座監獄,‘自由’這種東西,既然你失去了,就永遠不會再得到。”
徐平扔掉了手術刀,握著棍子一步步向夏荷靠近。
夏荷從醫生手裡拿過啞舌的頭,對向徐平。
“還想用死人威脅我?”
夏荷把手指插進了啞舌的眼眶,把她的眼睛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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