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能說是我的命了。”吳裴珩聳了聳肩,“畢竟現在我還沒付出什麼。”
“夏荷,你呢?”
夏荷隨口答道:“我和幾個朋友一起進來碰碰運氣,也沒實力請什麼保鏢。”
“哎,我們哥仨真是難兄難弟。”
濃稠的霧氣經久不散,黑夜降臨後整座校園顯得更加陰森。
無所事事的三人待在宿舍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直到睏意來襲時,廣播再次響起。
“現在是晚上八點整,班主任正在教室裡等待著各位。今天想積攢學分的同學請換好校服前往自身所在的班級領取考試內容;今天不想積攢學分的同學,請待在宿舍不要離開。四十分鐘後未到達班級的同學視為放棄今天的考試。”
“教委會在這裡誠摯祝願各位莘莘學子學有所成,早日畢業。”
曾箐和吳裴珩聽著播報面面相覷。
“晚上考試,這裡的老師這麼有想法?”
“考什麼也沒說啊。”
“這個考試內容應該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考試...”
“神秘兮兮的,那個什麼制服在哪兒?”
夏荷望向宿舍裡的衣櫃。
曾箐疑惑,“不會吧,那裡面咱們之前翻看過,什麼也沒有啊。”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有沒有看看就知道了。”夏荷打開了衣櫃,裡面果不其然出現了三套校服。
“我靠,這是哪裡來的?”
夏荷拿出制服遞給曾箐和吳裴珩,“哪裡來的就不知道了,你們去不去參加考試?”
“當然要去,我進來就是為了這個考試。”
吳裴珩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一個宿舍六個人,但只准備了三套制服,看來我們的具體情況都被人觀察著。”
曾箐撇著嘴,“這學校裡的老師多少沾點變態了。”
制服不僅是外套和褲子,還有白色的襯衣打底,夏荷脫掉身上的衣服正打算套上襯衣,卻聽見曾箐疑惑的聲音。
“咦,夏荷,你背上這個紋身有點屌哦...”
夏荷詫異,“我哪裡有紋身。”
吳裴珩指著夏荷的背,“就在你背上啊,你自己的紋身你不知道?”
夏荷皺著眉走到廁所,背對著鏡子,自己的後背上果然有一個紋身。
黑色的線條勾勒出了邪惡的圖案,經絡分明的雙手做祈禱狀捧著一個天秤,兩邊的秤盤上各懸浮著一隻眼球。
。分部一的己自為式方的紋以會它到想沒,生寄施實有沒還秤天為以,常異麼什有到察覺有沒並他後麝非出取從自,秤天的主之正公是正這了出認荷夏
。現發被會才時何知不紋的後背這,故緣的服制換為因是不果如
。喃呢聲輕睛眼的上秤天著荷夏
”。啊值價有所的我乾榨要想的真是你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