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老師的血供夏荷和黃韻兩人同時使用,已經捉襟見肘。
事已至此,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黃韻沒有了最初的膽怯和迷茫,眼裡只有對完成考試的渴望。
她蹲在監考老師的身旁撕扯著他的內臟,就為了一點點的血液寫下那一點點的文字。
看著監考老師的身體內部被搞得亂七八糟,夏荷制止住了黃韻,“你再怎麼搞血也就只有這麼多,純粹是浪費時間。”
“那怎麼辦?”黃韻看向時鐘,還剩四十三分鐘。
“要麼你去把別人的‘墨水’搞過來,要麼你找個人成為新的墨水。”夏荷給出了提示。
此話一齣,考場裡剩下的人同時變了臉色。
“我...我自己去嗎?你會幫我嗎?”
“我可以幫你,但我幫不了你一輩子,考試的強度你也看見了,如果我不在的話你又要怎麼辦?我跟你說過,你想要得到強力的賜福,就要自己多動手,不能一味的依靠我。”夏荷抬手指了指天花板,“這裡發生的一切祂們都能看見。”
黃韻頓時語塞,猶豫不決。
她不敢殺人,更不敢“虎口奪食”。
“快點考慮哦,時間不多了,咱們的進度還差不少。”
黃韻偏過頭,與考場裡剩下的人互相對視,鮮血和暴力交織在一起,把整個考場描繪成了地獄。
“兄弟,我知道你很牛逼,但可不可以給我個機會,我也很想活下去。”陳標率先出聲。
夏荷點了點頭,“剛剛你很安靜,沒有嘲諷我,你接著考試。”
陳標鬆了口氣,繼續謄寫文字。
黃韻神色複雜。
夏荷給了黃韻一個答案,他指向左手邊的一個寸頭男,“這傢伙剛才笑我笑得最歡,你就拿他開刀。”
寸頭男大驚失色,“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管你什麼意思,反正我現在是要殺了你的意思。”夏荷提高了音調,“我就只找這傢伙的麻煩,你們其他人不要插手。”
人們一聽這話當即偏過視線繼續考試。
“黃韻,你就只需要解決那一個男人,行不行?”夏荷再次發問。
“非得這樣嗎?”
“我可以出手,但空口吃白食不是一個好習慣。”
黃韻聽出了夏荷的意思,如果自己再猶豫不決,那麼夏荷肯定會“放棄”自己,不是不再管自己,而是不再培養自己。
“草!”黃韻精緻的五官因為內心的瘋狂想法變得扭曲,她下定了決心,衝向寸頭男。
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黃韻直接扯下了自己的珍珠耳釘,用尖端扎向寸頭男的脖子,招招致命,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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