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調轉身形,側身撞門,猛烈撞擊了十幾下後,整扇隔間的門被撞的錯位,卸了下來。
隔間內,夏荷瞧見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隔間內部的四面畫滿了奇怪的符文,在符文的環繞中,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蜷縮在角落,渾身上下都纏著帶鉤刺的鐵絲。
一圈圈的鐵絲把他的皮膚勒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而且鐵絲死死捆住了他的手和腳,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你這是什麼情況?!”
男生聽見夏荷的聲音遲疑的抬起頭,他的臉更是慘不忍睹,鐵絲勒進了他的雙眼,也割破了他的嘴。
他看不見,也說不出,只能揮動著血肉模糊的雙手,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
男生掙扎著爬到了夏荷的腳邊,如同小狗般用頭蹭著夏荷的小腿。
夏荷後退了兩步,問道:“你是這個學院的學生?”
“啊啊啊...嗚嗚嗚...”
“夏老師,你好了嗎?”之前和夏荷打招呼的男人返回了廁所。
夏荷轉頭再回頭,就這幾秒鐘的時間,那個奇怪的男生竟消失不見。
男人走到夏荷身邊,“夏老師,愣著幹嘛呢?”
“我在這個隔間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男人看著夏荷面前開啟的隔間頓感詫異,“咦,你怎麼把這個隔間打開了?”
夏荷微微眯起眼睛,“不能開啟嗎?”
“也不是不能開啟,但這畢竟是學生們的考試內容,你這樣搞我怕學生們在背後蛐蛐你。”
男人抬起錯位的門,忍不住吐槽,“你也不至於暴力破門吧?”
夏荷想了想,編了個理由,“我本來也不想搞成這樣,不過我聽見這門裡面有人在呼救,一時情急,所以才破門而入。”
“呼救,誰啊?”
“不認識,一個男生,渾身纏著鐵絲。”
“人呢?”
“不見了。”
“在廁所裡渾身纏著鐵絲呼救...看來又是哪個班的學生在搞畢業考試。”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著門對準門框,想要把門重新安裝回去。
夏荷疑惑道:“那孩子的樣子有點不對勁,你確定那是考試?”
男人的語氣很平淡,“除了考試誰還會搞這些行為藝術。”
“你說這個隔間是學生們的考試內容,他們考的是什麼?畫這些符文?”
“我也不清楚,這個考試內容不是我負責的。”男人裝不上門,只能把門靠在隔間的牆壁上,“夏老師,你才來不久,有些規矩你不知道很正常,每個學生的考試內容都是由專門的老師負責,除了老師和學生,其他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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