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是什麼原理?”
夏荷一時語塞,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敲門聲便響起。
夏荷開啟房門,瘦鬼正站在門外用毛巾擦拭著手上的血,“夏荷,輪到你去給他們培訓了。”
夏荷回頭望了眼還在疑惑的大傻。
瘦鬼把毛巾搭在肩上,對大傻招手,“走了大傻,夏荷哥哥現在要去工作了,晚點再來找他玩。”
“好。”大傻聽話的下了床,穿上鞋子小跑到瘦鬼身邊,“哥哥再見。”
“去吧夏荷。”瘦鬼提醒,“現在是關鍵時刻,你留手只會延長他們培訓的時間。”
“知道了。”
陰暗的空間因為夏荷的到來燃起了燭火。
鏽跡斑斑的鐵椅上,五個被銬住的人已經不成人形。
他們的手筋和腳筋最開始就被瘦鬼挑斷,每天都只會送少量的食物維持他們的基本身體機能。
陳標抬頭看見了夏荷,乾裂的嘴唇囁嚅出了幾個字,“殺...殺...了我...”
陳標不僅被挑斷了腳筋,雙腿的骨頭都被瘦鬼敲碎,壞死的雙腳已經感染髮炎,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到“培訓”結束的那一天。
“我說了很多次,培訓裡面不包含殺人的業務,如果你們真受不了想死的話,可以找機會自我了斷,咬舌頭是個不錯的選擇。”
話雖這麼說,但夏荷知道他們還抱有活著出去的想法。
夏荷覺得苦難聖堂恐怖的一點就是在人的臨界點不斷橫跳,既讓人遭受了極致的折磨,又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夏荷看向其他幾人。
劉琳朵鼻青臉腫地看著夏荷,她腫脹的嘴唇滴落著口水。
劉琳朵每天都要遭受瘦鬼的毆打,從臉到身體,已經體無完膚。
林龍垂著頭,他渾身被扒了個精光,裸露的肌肉上插滿了鋼釘。
陳休闞身上掛著的飾品被瘦鬼扭曲成鐵鉤,穿進了他的皮膚裡。
之前陳休闞移動,鏈子發出叮鈴咣噹的脆響,而現在他移動,只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至於杜臨,他四肢的指甲都被拔掉,插進了他的雙眼。
這還只是看見的表象,瘦鬼對他們的殘害遠不止於此。
杜臨仰起頭,血肉模糊的雙眼對著夏荷,嘶啞的聲音迴盪在寬闊的空間內,“培訓還有多久?”
“我不知道,有專門的人負責記錄你們的變化。”
“除了你們三個,哪裡還有專門的人...”
夏荷在工具臺上一邊挑選著工具,一邊回答道:“他們沒出現就代表你們的培訓還沒有做到位,瘦鬼特地提醒了我不要對你們留手,不然只會延長你們受苦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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