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們的狀況只會更糟。”
“你說得對,我或許真該停下來了。”
夏荷放下手,臉上抹滿了血,他看著地上神父扭曲的屍體,喃喃道:“前進是天堂,後退是地獄,真是糟糕的世界。”
“但置於這個糟糕的世界,誰又能獨善其身?”
夏荷踩住了地上的影子,“你覺得呢?”
教堂內暗了一瞬。
“神不愛你我愛你。”
教堂外陽光明媚,滿頭白髮的魏覃念早已等候多時,溫暖的陽光透過他慘白的頭髮,竟把他照得“熠熠生輝”。
當他看見夏荷從教堂外走出來時,不禁笑道:“發洩完了?雖然一個神父無關緊要,但你現在的任務是王吘,你這樣算是擅離職守哦。”
夏荷冷漠地看著魏覃念,“王涵易去找王吘了,他要單獨和王吘聊聊,他的職位比我高,我沒辦法違背。”
“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一點我深有體會。”魏覃念咳嗽了兩聲,“好了,再多的話這麼久他們也該聊完了,回去吧,繼續你的任務。”
夏荷沒有行動,“叫我回去接著執行任務而已,至於你親自來嗎?”
“哎呀,你別多想,今天我正好沒什麼事,到處逛逛,得知你在這裡,便順路叫你回去。”
“真不是監視我?”
“你這話說的就讓我有點難過了,我們...”
還沒等魏覃念把話說完,夏荷便陰沉著臉原路返回。
魏覃念望著夏荷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剛才夏荷的行為被「眼」盡收眼底,夏荷不正常,從他分裂的言行舉止,「眼」得出的結論是夏荷已經有了想要逃離苦難聖堂的想法。
所以才會安排魏覃念過來阻擊夏荷。
但為什麼夏荷又要返回?
是因為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還要繼續偽裝尋找安全離開的對策嗎?
魏覃念不得而知。
行刑房內,王涵易已經離開。
王吘垂著頭嘴裡哼著不知名的童謠。
待夏荷返回後,王吘停止了哼歌。
“你在哼什麼?”夏荷問道。
“小時候我們從電視上學來的童謠。”王吘眯起了眼睛,似是在追憶童年,“那時我們每經歷完一輪折磨,兄弟們都會哼這首曲子互相打氣,不過可惜的是打氣並沒有用,該死還是得死。”
“有歌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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