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才開始,苦難聖堂的後手來了。”
聞人讓感知著釘子的方位,“找到了,三個人。”
“只有三個?”
“暫時只發現了三個。”
斑馬對聞人讓和漆雕信比了個手勢,“你們兩個配合起來有默契,先去阻擊那三個人,我和羽炊再觀察看看有沒有其他支援。”
漆雕信點了點頭,對聞人讓伸出了手,聞人讓取下一顆釘子扎進了漆雕信的手背。
隨後二人分開,朝目標合圍而去。
望著二人消失的背影,羽炊喃喃道:“苦難聖堂很神秘,即使是我們的情報部門有意打探,也沒得到什麼有用資訊。”
“畢竟他們連分部也沒有,就這裡一個總部,密不透風很正常。”
“我之前在試煉裡見到過苦難聖堂上了排名的賜福者。”
“怎麼說?”
“很怪。”羽炊思索,“像讓和信這種上了排名靈視還穩定在10%以下的賜福者很少,而我們這些壓制不住靈視的只有靠道具,但苦難聖堂的那個賜福者卻沒有依靠道具。”
“和信讓一樣?”
“不,那傢伙直接在脖子上戴了一個帶鋼針的狗環。”
斑馬不以為然,“這也很正常,壓制靈視的道具又不止防毒面具一種。”
羽炊搖了搖頭,“那不是道具,而是普通的刑具,他用鋼針刺穿了自己的脖子,讓自己一直處於痛苦之中,用疼痛來保留自己的理智。”
“這麼變態?!”
“就是這麼變態,或許實力相近,但他們的心理已經徹底扭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讓和信不是養在溫室裡的花朵。”斑馬咧開了嘴,“我們也不是。”
“當然。”
羽炊反手揮出數張紙,劇烈的爆炸中,龐然大物在霧中顯現。
漆雕信拖著斬馬刀根據手背上釘子的指引快速接近目標,很快他便看見了三道並排而行的身影。
漆雕信揮動斬馬刀,一擊劈向中間的那個人,不料三人調換身形,噴出一股黑氣。
黑氣順著霧氣延展,直逼漆雕信面門。
漆雕信反手揮刀,劈開黑氣。
四散的黑氣裡探出密密麻麻的枯手。
在要接觸到漆雕信的瞬間,數顆釘子飛來,釘進了那些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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