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並不知道夏荷心裡打著什麼算盤,只是以為他在放狠話。
“按理來說水銀的揮發性極強,是棺材裡的水銀有問題,還是這棺材本身有問題?”夏荷坐在棺材上晃著小腿輕踢著棺材側面。
沒人回答。
“你們是啞巴嗎?”夏荷望向霍瀾。
“看我幹嘛?”
“他們都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幫我處理一下?”
霍瀾無奈地對汪子仲招了招手。
汪子仲問道:“怎麼處理?”
“隨便你。”
汪子仲隨手抓了個縮在後排的幹部,迫使他張開了嘴,右手修長的食指和中指探進幹部嘴裡夾住了舌頭,微微用力便將他的舌頭“剪”了下來。
倒黴的男人捂著嘴“嗚嗚”呻吟,汪子仲晃動著手指夾住的舌頭,“這問題也不是什麼核心機密,快點回答吧,少遭點罪。”
所有人臉色陰沉,但還是沒人回答。
汪子仲順手把舌頭塞進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嘴裡,捂著他的嘴強迫他吞嚥。
夏荷挑了挑眉,“小帥哥這麼霸道啊。”
霍瀾調侃道:“戴著防毒面具你都能看出來他很帥?”
“果斷的人都很帥。”
含住舌頭的男人用力拍打著汪子仲的手。
汪子仲鬆手,男人吐出舌頭,大口喘著粗氣,“那水銀是常規道具!算是水銀的加強版,不易揮發,而且毒性極強。”
汪子仲在男人衣服上嫌棄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口水,“早說嘛,非要受點罪,你以為扛著不說,我們和苦難聖堂就會尊重你了?”
“他們就是賤,苦難聖堂的人全是受虐狂,不被粗暴地對待一下心裡不舒服。”夏荷樂呵呵地掀開了棺材,把渾身腫脹的男人從水銀裡撈了出來。
腫脹的男人趴在地上蠕動,“殺...殺我。”
“殺你幹嘛,我說了,現在你想死都沒辦法死。”
夏荷不再行動,他在等,等自愈的賜福治療好男人的傷勢。
男人皮膚上擴充套件開了小孔,水銀從中流了出來。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男人身上的浮腫慢慢消散,身體微顫,能明顯看到男人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
“為什麼他沒死?”貓頭鷹對夏荷發出了疑問。
“自愈,苦難聖堂心心念唸的賜福,我贈予給了他。”
所有人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開始明白夏荷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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