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並非毫無根據。”
宋畏開啟道具空間,竟從裡面搬出了一臺DVD,和一臺大屁股的老式電視機。
霍瀾轉頭看向夏荷,“你不是說被抑制賜福的人不能使用道具空間嗎?”
夏荷雲淡風輕地表示,“確實不能使用,但這兄弟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被安羽砂抑制賜福。”
“宋畏,這是怎麼回事?”
宋畏答道:“我確實沒有被抑制賜福,你知道,我賜福之一是分身,能分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個體。本體在受難,分身隱匿拿到了這盤錄影。”
宋畏摸出了一張光碟,“最後分身和本體合二為一,分身的正常狀態覆蓋了本體的異常,所以安羽砂的賜福無效化。”
“又是分身?”夏荷揉著眉心,“沾著分身這個說法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汪子仲好奇,“這話怎麼說?”
“讓我想起了曾經試煉裡發生過的一些不愉快。”
夏荷指代的自然是“深港懲戒中心”那場試煉,分身讓他想起來了那些“飛蛾撲火”的【自我】。
深港懲戒中心那場試煉因為涉及到【神明】和迴歸者徐佲,白駒基金會對試煉內容做了詳細的記錄,不僅是夏荷、羅寧等人,連基金會X分部第三行動小隊「別呼吸」剩餘成員的口供,也做了整合。
霍瀾作為總部直屬部隊「黑白帽」的隊長,在開始任務前詳細瀏覽了夏荷的記錄,其中就包括深港懲戒中心這場試煉。
霍瀾明白夏荷的意思,也對他身份的真偽搖擺不定,如果是假的夏荷能知道這場試煉的過程嗎?
霍瀾對宋畏問道:“你這盤光碟是什麼意思?”
“苦難聖堂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個受難者遭受折磨的過程都會被用影像記錄下來,意在觀察受難者的情況,隨時調整接下來的折磨方法。基金會對我派發的任務之一就包含觀察錄影,分身做的就是這件事,而我手上的這盤光碟記錄了夏荷第一階段的受難過程。”
“第一階段包含了什麼?”
“從夏荷進入諸眠地,再到進入棺材這一段時間。”
“只有第一階段?之後的呢?”夏荷撇了撇嘴,“這又能說明什麼?錄影裡有我被替換的過程?”
宋畏耐心解釋:“錄影是由苦難聖堂的「眼」和「耳」使用賜福同步錄製,在基金會入侵之後,他們的賜福暫時失效,所以只有你第一階段的受難過程。至於錄到了什麼,你們自己評判。”
霍瀾一直觀察著夏荷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這裡沒有電源,你要怎麼給我們播放?”汪子仲問道。
宋畏把手裡的光碟遞給汪子仲,然後把DVD和電視接好,雙手握住兩臺機器的插頭,“汪子仲,過來開電源。”
汪子仲懵逼的按下電源,電視上閃過白光,竟真的自行啟動,“我靠,宋畏,你什麼時候還成了個移動發電機?”
“別廢話了,把光碟放進去。”
汪子仲把光碟放進光碟機,在電視後面除錯著頻道,很快螢幕上便浮現出了畫面。
佈滿鏡子的房間裡,夏荷狼狽的模樣清清楚楚,四肢被砍斷後用鋼針阻攔了血肉的癒合。
影片時間加速,夏荷備受煎熬的一個月,放在電視上不過短短十幾分鍾,一直到老鬼把夏荷扔進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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