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易呆愣地看著遠處的一幕,具象化的“電影”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情節在續演。
聞著自己皮膚的燒焦味,“安羽砂”在一段時間後咬著牙乞求綠眼,“能不能...鬆開我...”
綠眼停手,握著火鉗,“為什麼要鬆開你呢?”
“你再這樣燒我的腹部,我必死無疑,我不想腸穿肚爛的死去。”
綠眼咧嘴笑道:“放心,結束完這輪實驗,只要你還有氣,我們會幫你處理傷口。而且我不能鬆開你的手,要是你反抗怎麼辦?”
“我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反抗你?我只是想讓你換個位置,比如說我的背。”
“你想的挺美,背部烙印可沒腹部疼。”
“求你了綠眼,即使交易是騙我的,我也希望你能可憐一下我。”
綠眼的笑聲在灼熱的空氣中迴盪,不是因為輕蔑,而是因為一絲來自獵物垂死哀求所帶來的、掌控者特有的微妙快意與鬆懈。
綠眼下意識地掂量著那柄滾燙火鉗,似乎在考慮安羽砂提議的“觀賞價值”。
見綠眼鬆懈,“安羽砂”眼中那層痛苦乞求的水光瞬間褪去,如同潮水退卻後露出的嶙峋礁石。
她沒被束縛的雙腿驟然收緊,爆發出積蓄已久的全部力量。
腰部與大腿的肌肉在焦黑皮膚下猙獰賁起,帶動雙腿如閃電般向上彈起,精準無比地絞向綠眼的脖頸。
綠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脖頸被雙腿鉗制,巨大的勒力迫使他身體前傾,視線也因充血而出現了一絲模糊。
“安羽砂”要的就是這一瞬間的失衡。
她不顧腹部傷口因劇烈動作帶來的撕裂痛楚,身體借勢反向扭轉,被麻繩磨得血肉模糊的腕部對準了那晃動通紅的火鉗尖端。
不是躲避,而是主動迎上。
“嗤啦...”
皮肉焦糊的聲響與繩索斷裂的細微崩音幾乎同時響起。
一股混合著焦臭與血腥的煙霧升騰,“安羽砂”感受到了手腕傳來的灼痛,但緊接著便是雙手脫離束縛的虛空感。
粗糙堅韌的麻繩被高溫熔斷。
綠眼全身繃緊,適應了因窒息帶來的不適,他手腕翻轉,操持著火鉗貼合在了“安羽砂”的大腿上。
“安羽砂”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鬆開絞殺的雙腿,從綠眼身上翻滾而下。
綠眼摸著脖子穩住身形。
“安羽砂”沒有絲毫猶豫,俯身向綠眼奔去,與綠眼對撞在了一起。
綠眼在衝撞之下跌倒,“安羽砂”趴在綠眼身上,燒傷的手掌死死抓住火鉗的前端,將其按在地面,不讓綠眼使用。
綠眼幽綠色的雙眸與“安羽砂”對視,他看見她的眼中沒有瘋狂,沒有恐懼,只有沉靜如淵卻比火焰更灼人的決絕殺意。
“安羽砂,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殺了我還會有下一個我,無休無止,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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