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你為什麼要吃了蘇玩?!”夏目蓮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般冰冷。
“她不是蘇玩,就算她是蘇玩,她也不是你認識的蘇玩。”夏荷掰正了自己的頭,支支吾吾地跟夏目蓮解釋,“她是這座宮殿的主人,她剛才在圓盤之上還想操控紅影殺我...”
“什麼圓盤紅影?”
夏荷回頭望去,發現自己正身處於殿堂的走廊之上,沒有圓盤,沒有紅影,更沒有那不祥的參天石柱和無底深淵。
“怎麼會這樣...”
地板上,蘇玩臉色慘白地躺在地上,她雙手盡斷,雙腿從膝蓋以下被撕扯下來,露出森然白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她還在喘氣,她還活著。
蘇玩囁喏著嘴唇,氣若游絲。
夏目蓮明白蘇玩想要說的話,“殺了我。”
“她剛才不是這樣的。”夏荷後退一步,“這種程度對她造不成什麼實際傷害,她是在騙你!”
夏目蓮沒有回應夏荷,她走到蘇玩身邊蹲下,俯身將耳朵置於蘇玩嘴邊。
最後夏目蓮輕輕遮住了蘇玩的眼睛,“別害怕,我馬上就會來陪你。”
隨後夏目蓮扭斷了蘇玩的脖子。
夏荷痛苦地說道:“你不信我?!”
“從我認識蘇玩開始,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她是在戲弄你!她的目的就是讓我們互相對立!”
“蘇玩對我很重要,我以為你會改變,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總是在摧毀對我重要的人。”
夏目蓮緩緩起身,身旁的空間撕裂,畫框從中落入到她的手裡,“就像你當初殺掉爸媽一樣。”
夏荷還想解釋,但夏目蓮已經發起了進攻。
數條鎖鏈從畫框內部彈射而出,直逼夏荷。
夏荷側身疾突,操控著蟲群延緩鎖鏈的攻勢,他在鎖鏈交織的空隙中不斷穿梭。
夏目蓮的異瞳冰冷地注視著夏荷的身影,她的手指在畫板上不斷描摹。
夏荷尖嘯:“住手啊!你再這樣下去,亞獸真的會吞掉你!”
“我的結局已經註定,再被祂吞噬之前,我們倆之間得有一個結果。”
四隻獵狗從畫框內部飛撲而出,它們融合成一個人形怪物,沒有皮膚,猩紅的肌肉裸露在外,關節處逆生著森白的骨刺。
怪物的頭部依然是炸開的花瓣,四張靜謐的人臉如花蕊般擠在頭部中心。
夏目蓮輕輕敲打了一下畫框,一柄黑色的劍從畫框內飛出,怪物修長的手臂接住了黑劍。
它趴在地上,右手持著黑劍置於後背,全身肌肉緊繃,做出了進攻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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