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兩個從它背上生長出來的“女人”。
她們從犀牛的肩胛骨位置延伸而出,像是這頭巨獸揹負著兩座詭異的血肉祭壇。
女人只有上半身,腰部以下完全與犀牛的身體融為一體,皮膚在銜接處呈現出一種扭曲的漸變,從女人的白皙平滑,過渡到犀牛的粗糙褶皺,彷彿她們本就是從這裡生長而出。
左側的女人長髮散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見一隻空洞的眼眶。
右側的女人則瞪圓著雙眼,瞳孔裡沒有眼白,只有純粹的漆黑。
她們的上半身赤裸,纏繞著生鏽的鐵鏈,鐵鏈深深勒進皮肉,在胸前交叉,將她們的雙臂緊緊束縛在身前,強迫她們保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
似是讓兩個畸形的女人在束縛中做出永恆的祈禱。
隨著犀牛的每一步邁進,兩個女人的身體劇烈晃動,她們發出細微而急促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千萬只蟲子在同時啃噬木頭,又像是遙遠寺廟裡飄來被扭曲成詛咒的經文。
晦澀難懂,不知何意,只有音節在空氣中凝結成實質般的惡意,鑽進每一個戰士的耳中。
重甲戰士揮斧砍向犀牛的前腿,右側的女人停止了呢喃,她低下頭,用那雙純黑的眼眸注視著戰士。
戰士的動作瞬間凝固,他眼中的幽藍火焰劇烈搖曳,下一秒,他的頭顱連同鐵盔從內部炸裂開來,碎骨與鏽鐵四散飛濺。
犀牛繼續前進,用身軀碾壓一切敢於阻擋在它面前的存在,背上的兩個女人隨著它的步伐繼續唸誦,詛咒,像是這頭毀滅機器上最精緻也是最殘忍的裝飾品。
戰士們鋒利的武器砍在犀牛粗壯的腿上卻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是被踩踏成渣,他們調換了進攻方式,搭人梯般爬上犀牛的背部,目標變成了兩個怪誕的女人。
右側的女人用漆黑的眼眸注視著靠近自己的戰士,僅用目光便將他們湮滅成血肉。
一個炸裂,另一個補上,戰士們用血肉阻擋住女人的視線,一個接一個疊加著靠近女人,在戰士們悍不畏死的衝鋒下,女人近在咫尺。
左側的女人停止了唸誦詛咒,她最後緩緩吐出了五個字。
臣服於血肉。
周圍的所有戰士瞬間炸裂成血肉,只留下一身盔甲散落在地。
夏荷語氣複雜地說道:“這種級別的子嗣,你是又解除了一根鎖鏈?”
夏目蓮呢喃:“解除幾根都沒區別了,至少...至少讓我殺了你。”
“我會救你的,即便讓你變成普通人,也好過被那些邪神佔據軀體。”
夏荷雙手高舉過頭頂,賜福的本質讓他知道召喚的方法,只需要祈禱,便能讓更強大的戰力從這座宮殿甦醒,為他效命。
“以血肉之名,以扭曲之名,以永恆的混亂之名。”
“我呼喚那些沒有名字的存在。”
“我呼喚那些在深淵底層啃噬自身的飢渴者。”
“我呼喚那些被遺忘在時光裂隙中的畸形兒。”
“我呼喚,立於混亂戰爭之上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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