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骨廊劇烈地震動起來,發出瀕死般的哀鳴。
牆壁上的人臉浮雕大片大片地剝落,拼接的骨骼接縫處湧出暗紅近黑的粘稠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腐臭氣味。
夏荷邁步向前,所過之處,活化的白骨紛紛退避、腐朽、崩解。
骨刺自行軟化折斷,攔路的骨牆坍塌出一條通道。
那些試圖阻攔夏荷的,無論是骨臉怪物還是突然從地面刺出的骨矛,都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時被無形的疫病力場侵蝕,或被悄然燃起的黑色冷焰吞沒。
夏荷走得並不快,卻帶著一種無可阻擋的意味。
二十米的走廊,原本危機四伏,此刻卻在他面前瓦解潰敗。
白骨地獄的恐怖在夏荷的三種能力面前顯得蒼白而可笑。
當夏荷走到盡頭那扇緊閉的白骨大門前時,身後的整條骨廊已經斑駁腐朽,佈滿了蝕孔和黴斑,再無一塊完整的骨骼,徹底歸於沉寂。
夏荷抬手按在骨門上,門上雕刻著一張痛苦嘶嚎的骷髏面孔。
在夏荷手掌接觸的瞬間,骷髏面孔猛地睜開空洞的眼眶,似乎想要做出最後的恐嚇或反擊。
夏荷指尖黑焰一閃而逝。
骷髏面孔連一聲哀鳴都未能發出,便從中央開始化作飛散的黑色灰燼。
整扇厚重的白骨大門也隨之無聲無息地崩塌,露出後面更加深邃未知的空間。
夏荷跨過門檻,走入下一段黑暗。
只留下身後再無半點生機的白骨走廊,如同被他隨手碾碎的一具枯骨。
深處,司烏桕踩斷了腳下的白骨,他轉過頭看著來時的通道。
“怎麼了?”司埔笑問道。
“他來了。”
“誰?”
“那個業鬼。”
司埔笑微微皺眉,“你用賜福強化了那些白骨,按理來說即使是「咆哮」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快突破那條長廊。”
司烏桕語氣陰沉,“都不能說是突破,他就那樣閒庭信步的走了過來,任何的阻擋在他面前都灰飛煙滅。”
司埔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他到底是誰?白駒基金會什麼時候有了這檔子人物?”
“誰知道呢?這個世界藏龍臥虎,有太多隱藏起來的人沒有彰顯自己的能力。”
司烏桕收回目光,看向司埔笑,“爸,看樣子這次我又是在劫難逃了。”
司埔笑陰沉著臉,“我不會再讓你重蹈覆轍。”
“我有感覺...”司烏桕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
”。地之厭鬼喜神那堂天到回要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