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又過了幾秒,就在“山”以為零已經徹底離開,或者說這本身是一個陷阱時,微弱的聲音再次鑽入他的耳膜。
“我沒有躲。”聲音裡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無奈,“我被困在了鏡子裡,而剛才那隻手就是唯一離開的途徑。”
“所以你出不來了?”
“暫時而已。”零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這裡不是普通的世界,而是試煉的規則,加上你對實體鏡面的破壞,讓這裡產生了意料之外的‘褶皺’。我被卡在一個不穩定的‘鏡囊’裡。”
“真是諷刺。”“山”拍了拍額頭,“剛剛還在大談開啟新世界的大門,現在卻被困在一面鏡子裡?”
“即使我在鏡子裡的世界,我依然可以遵循她的規則離開。”
“她?”
“阿蘭,這座鬼屋的主人。”
“山”沉默片刻,“鏡子裡的世界我要怎麼才能到達?”
“哦?你是非要來找我不可咯。”
“山”笑道:“當然,老大給我的任務就是殺了你。”
這下輪到零沉默,良久她才開口:“我很好奇,你們老大是誰?韓夢嗔嗎?”
“不是,我們的老大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一路走來我見過很多怪物,但那些怪物的下場幾乎一模一樣,被人抽筋扒皮,喝血吃肉 。”
“你放心,我們老大隻會吃別人的肉,喝別人的血。”“山”跺了跺腳,“告訴我,我要怎麼去找你?”
“你直接去找一隻手,找到了手自然便會被拖進鏡中世界。”零直接告訴了“山”答案。
“誰的手?”“山”問道。
“阿蘭的手。”
“她的手在哪兒?”
“指尖觸及虛實的邊界,等待便有了形狀,她將伸出手,與你掌心交疊,帶你墜入那片完整的映象深淵。”
零隻留下了這句話,便徹底歸於了沉默。
“山”操控著周圍的地板,內裡除了被“嚼碎”的鏡片,並沒有任何“人的器官”。
“難道說是剛才天花板上畫出的那隻手?”
“山”退回到原位,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用顏料刻畫出來的手,此刻那隻手已經從“張開”變成了“緊握”。
“是你嗎?”“山”緩緩抬起手。
天花板上的手做出了回應,它從二維的平面中剝離、浮現,指尖滴落未乾的猩紅。
纖細的手臂探出,手掌與“山”相握。
。糲的維纖布畫著帶卻,涼冰質的手隻那
。去退般水如實現,那剎的相
。面鏡暗幽的照映互相又盡無窮無面後出,卷翻落剝前眼”山“在都切一,線、板地、壁牆
。淵鏡的重失墜,著引牽手隻那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