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託大,我只是沒想到你們的目的如此邪惡。”
弋代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們是想放出亞獸,去毀滅【神之門】吧?”
藺生語氣無奈,“該說不說,你剛剛滿嘴都是仁義道德,什麼不想放棄學生的生命,但你們正在做的事,不正是要毀掉這個世界嗎?到時候又有多少無辜的人會死?”
“這也是你們主母說的?”薩寶來發出一聲嗤笑,伸出手指指著天空,“天上那個洞我們上不去,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探尋天堂的機會,如果我們不去,怎麼切斷天堂和現世的連線?”
藺生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看向弋代。
弋代神色如常,“給自己做的壞事找個藉口是人之常情。”
薩寶來扯了扯嘴角,“有沒有可能是你們主母在給自己做的壞事找藉口?”
“也不對啊。”藺生轉念一想,“【神之門】說到底就是個入口,就算把它毀掉,也只是少一個探尋天堂的路徑,總體來說利大於弊。”
“你們主母想做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陳述我們探尋天堂的理由,也是在給你們機會。”
藺生拉了拉弋代的袖子,“會不會真是我們搞錯了?”
弋代反手掐住藺生的脖子,一直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了扭曲的狠辣,“藺生,你是聖光的人,怎麼今天一直在質疑聖光的做事方式?”
藺生抓著弋代的手,“你...搞什麼...”
薩寶來不為所動,“你們這又是在跟我表演什麼?”
弋代抬手,直接把藺生扔下了天台,隨後她拍了拍手,語氣恢復了平靜:“你們午夜彌撒至少得派十個上了排名的賜福者,才能徹底解決這裡正在發生的慘劇。”
薩寶來走到欄杆前向下張望,“那個光頭不應該是你的同伴嗎?你就這樣把他殺了?”
“他死不了,我只是給他個教訓,像他這樣意志不堅定的人,很有可能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在點我?”
“你想動手就動手,反正我沒騙你,我確實沒有壓制亞獸子嗣的辦法。”
“那就沒辦法了。”薩寶來依靠在欄杆上,手指纏繞著弋代的髮絲,“高層考慮到了這個情況,其實比起這些學生的命,他們更怕亞獸被釋放後遭你們利用。”
“我就知道。”弋代笑出了聲,“都很虛偽。”
“我倒是很想保下他們,但午夜彌撒真的抽不出這麼多的資源了。”薩寶來聳了聳肩,“大家都身不由己。”
弋代抽出自己的頭髮,問道:“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裡的問題?”
“只要不在現世就行了。”
弋代瞬間明白了薩寶來的意思,她想要後退,卻被薩寶來一把扯住頭髮,拉到了眼前。
薩寶來貼著弋代的額頭,笑眯眯地說道:“你說你可能離不開這裡,其實我也是一樣的。”
“這裡所有人都無法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