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地面上,數條血紅的手臂突破地表,五指張開,每根手指的關節處都長著一隻眼睛。
畫室窗外的光線越來越暗。
畫室的窗戶不知何時全部被鮮血糊滿,門縫下,有血水流進,血水中漂浮著碎肉。
陳吟秋捂著嘴偏過了頭,濃郁的血腥味燻得他打了個乾嘔,他強行平復著胃裡的翻江倒海,繼續勸告夏目蓮,“死太多人了,你再這樣下去,午夜彌撒不會放過你。”
“他們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我。”
夏目蓮在畫框上描出了最後一隻怪物,八臂八劍,隨後起身走到窗邊打開了血淋淋的窗戶。
一隻鮮紅的手從上往下伸來,攤開掌心,露出了手裡的羽毛。
夏目蓮接過羽毛,說道:“午夜彌撒已經開始對我展開了措施。”
“那現在怎麼辦?!”
夏目蓮回頭,對陳吟秋露出了一個微笑。
少女明媚的笑容讓陳吟秋微微失神。
“你似乎還沒有參加過試煉吧?”
“沒...沒有...”
“正好,你躲在溫室裡太久,得看看我們的現實是有多麼的殘酷。”
還沒等陳吟秋做出反應,巨大的吸力迸發而來,震碎了玻璃,將二人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出了畫室。
在羽蛇的操控下,極致的惡意建立起了肉魔方。
在這人人自危的時候,沒人發現,天空上的洞口出現了一隻蒼白的巨手。
巨手抓住了潛藏在雲層裡的羽蛇,硬生生地將其捏爆。
血雨倒灌,替代了飄灑的羽毛。
當夏荷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昏暗的房間內,這裡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一支燃燒的蠟燭,成為了唯一的光源。
蘇玩尖叫著坐起了身,連滾帶爬地跑到了夏荷身邊,“我們這是進入了試煉?!”
此刻暴虐之膚已經解除,夏荷陰沉著臉推開蘇玩。
“你幹嘛?”
“不想死就離我遠點。”
夏荷剋制著內心的暴虐慾望,打開了面板。
上面顯示的內容頓時讓他感到迷茫。
蘇玩見夏荷臉色不好,怯生生地問道:“怎麼了?”
“為什麼會沒有任務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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