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齊思雨剛想開口,就被夏荷打斷,“你好好看看齊叔。”
夏荷轉身看著齊鄙,手還保持著按壓齊思雨臉的姿勢。
齊鄙那雙駭人眼球死死盯著烈火,亦或是盯著齊思雨。
那破碎的聲音含糊卻完整的吐出了一個句子。
“雨,是禍端。”
夏荷手上發力,抓著齊思雨的臉將他摔在地上,隨後身體下沉,用膝蓋頂著他的後腦勺。
“你沒有流淚,也不會懺悔。”
夏荷頂碎了齊思雨的頭。
屠夫笑道:“他還存在。”
“我知道。”
夏荷熄滅了火焰,嘴裡吐出一口黑煙,“齊思雨,玩夠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尖笑從樹裡傳出。
齊鄙的頭不斷晃動。
他的頭後,竟又探出了一顆頭顱,“夏荷,你還真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不管我怎麼偽裝,都沒辦法讓你相信。”
那顆頭是齊思雨,他不再是那溫暖和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邪笑。
以前那經歷了苦難聖堂的摧殘,依然保持著善良的青年,此刻只剩下邪惡,變態,扭曲...
一切“罪惡”的形容落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呢?”齊思雨兩根食指落在齊鄙凸起的眼球上,“就因為我爸這幾句神志不清的胡話?”
“齊叔沒有屈服。”
齊思雨點頭,“確實,我爸比我想象中更加的堅韌,所以才會把事情搞得這麼糟。”
夏荷冷笑,“有多糟?”
“糟到你無法想象。”
話音落下,樹木徹底裂成兩半。
纏繞在齊鄙身上如蛇的根鬚四面收縮,脫離了他的身體。
而齊鄙看似殘缺的身體,穩穩落在地面。
他調轉身形,露出了後背。
那展現出的荒唐景象,夏荷早已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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