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謙默不好意思地笑道:“風險與機遇並存,咱們等一等吧。”
一兩分鐘的時間,遠處忽然亮起了一盞燈。
就在正前方那棟爛尾樓的底層,一扇窗戶透出了昏黃的光。
緊接著是第二盞、第三盞...
像是某種訊號,整棟樓一層接一層地亮了起來。
白謙默眯起眼睛,“什麼情況?這地方真有人住?”
霍瀾解開安全帶,“我去看看。”
“等等。”花蕤拉住霍瀾,“一起去。”
五個人下車穿過圍擋的缺口,踩過滿地碎磚和枯葉,朝那棟亮著燈的樓走去。
走到近前,幾人才發現樓前的空地上擺了一張長桌,桌上整整齊齊碼著白色的紙盤,旁邊還有熄滅的蠟燭。
桌子旁邊站著訂蛋糕的男人,他依然穿著那身得體的西裝。
看見幾人,男人咧嘴笑道:“你們很準時。”
白謙默指了指身後,“蛋糕在車裡,你叫人搬一下。”
“不急。”男人抬起手,朝旁邊做了個手勢,“先請坐。”
“坐?大哥,你別逗我了,現在半夜十二點,你體諒一下我們這些打工人好不好。”羅寧抱怨,“趕緊簽收了好回家睡覺。”
“我只是想過一個生日,你們不願意陪我嗎?”男人聲音變得低沉。
白謙默無語,“你過生日吃四百份蛋糕?要不是你先付了錢,我一定不會接你這單生意。”
“其實今天不僅僅是我的生日。”男人仰頭看向身後的樓。
所有的窗戶都亮著,眾人這才看清每一扇窗戶後面都站著一個身影。
身影的比例不對,有的過於高大,有的過於佝僂,還有的輪廓完全模糊,像是被霧氣包裹著。
“四百份蛋糕,三百九十五位賓客。加上你們五個,剛剛好。”
話音剛落,長桌上的蠟燭全部自燃,四百個紙盤同時開始旋轉,樓房裡傳來低沉的笑聲。
幾人被這詭異的一幕搞得頭皮發麻。
夏荷大喊:“跑!”
眾人還沒跑幾步,破窗聲響起,接著便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夏荷意識到了什麼,回頭望去,只見窗後的人齊齊撞破玻璃,從樓上摔了下來。
他們在自殺。
低樓層的還好,但高樓層的人摔下來後,即使面目全非,但依然掙扎著站起,同男人一起重複著四個字。
”。樂快日生“
”!愣麼什發“,荷夏住拉寧羅
”?嗎夢做在是我“
”?嗎疼“,上臉荷夏到拍掌一,轉蕤花的方前
”。疼“
”!跑趕就話的疼“
。後其隨,行爬面地在的曲扭勢姿們人的斷摔被肢四,去奔向方的子車往人五
。起翹上向地住不制抑角,影背的慌人四方前著看荷夏
。興的明言以難但悉種一了起湧裡心的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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