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因果律》！”方安寧嘖了一聲，“夏彌爾在哪兒?”
“祂就在頂樓參加諸神聚會。”
“媽的，老孃我非得給這二五仔一個教訓。”
方安寧踩著滿地的血肉衝向電梯。
無恐笑道:“可以，你還知道坐電梯。”
水哉塔頂層。
渾身纏滿繃帶的豐溪用手掃著身上沾著的碎肉。
豐溪身邊，一個體態豐腴的貴婦同樣滿臉嫌棄地清掃著身上的碎肉。
就在剛剛，頂層的侍者全部爆炸，血肉西濺。
“方安寧又在發什麼瘋?”
“因為嫉妒吧，祂一首都很「畏懼」嫉妒。”
“一個意識形態而己，至於應激到這個地步嗎?”
“難說，當初祂可是被嫉妒整得夠慘。”
沙發上，戴著墨鏡的寸頭男人翹著二郎腿盯著面前一排一排的螢幕，上百塊螢幕裡播放著各種血腥至極的場面。
正是一場場魔方里的試煉。
當其中一塊螢幕上顯示試煉失敗，墨鏡男才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豐溪，“說說吧，嫉妒為什麼會降臨?”
豐溪乾脆地回答道:“不知道。”
貴婦挽住豐溪的手，“不知道?之前可是你信誓旦旦地說可以遏制住嫉妒的降臨，我們才會給你找到這一具人間行走的身體，把你安排進那個什麼午夜彌撒的學校。現在夏荷活得好好的，嫉妒也降臨了，你難道就不想解釋什麼嗎?”
“我是夏荷的投資天使，我己經冒著違背規則的風險強制干預了他的命運，而我也確實把他搞瘋了，至於嫉妒為什麼會降臨，我不知道。”
一個駝背的老頭髮出乾笑:“嫉妒的降臨，算不算是你的一種失職?”
“哦?你們是這樣看待這個問題的嗎?”
體態健碩的男人反嗆道:“嫉妒對我們而言是必須遏制的敵人，雖然現在祂是意識形態，但只要祂存在，必定會捲土重來。”
豐溪笑道:“所以呢?”
一個咬著棒棒糖的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所以你應該被放逐。”
豐溪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我沒有犯任何錯，《因果律》也不會認同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或許我們真的誤會了你。”墨鏡男起身走到豐溪，“沒關係，這個錯誤還可以被糾正，只要把夏荷殺掉，嫉妒又會被重新封印。”
“可是我們不能親自動手。”
墨鏡男端起豐溪的酒杯，透過紅酒注視著豐溪扭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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