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察覺到有人上了車,回頭看著夏荷,“試煉者?還是想上車的乘客?”
“試煉者。”
“你的車子出了問題?”
“和另外一輛車撞到了一起,沒辦法再行駛,所以只能換輛車。”夏荷走到寸頭男面前,“是你把整輛車上的人都殺乾淨了?”
“是的,這群乘客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說是想要我的幫助,結果個個都想要我的命,所以我把他們全都殺了。”
夏荷微微眯起眼睛,“連司機都殺了?”
“動手的時候沒掌握好尺度,不小心把司機也算進去了。”寸頭男嘆了口氣,“結果車子發動不了,停在這兒一籌莫展啊...”
“你拿著的那件紅裙子是什麼情況?”
“一個乘客留下來的物件。”寸頭男把紅裙披到背上,“你那邊的乘客也死光了嗎?”
“死完了,和你的情況一樣,司機也死了。”
“你動的手?”
“沒有,一部分人被車子撞死,一部分人被黑夜裡的怪物吃掉。”夏荷半真半假的隨口胡謅。
“那你是普通人還是賜福者?”
“賜福者。”
“隸屬於哪個組織?”寸頭男的問題環環相扣,似是要把夏荷的底褲扒掉。
夏荷笑道:“我大大小小也參加了幾次試煉,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打破砂鍋問到底,你知不知道你的問法很不尊重人?”
寸頭男撓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這人就這個性格,一遇到陌生人就喜歡刨根問底,不然我不放心和他同處於一個空間。”
“我隨口編個謊話你就放心了?”
“總比什麼都不說強...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其他的可以不說,但我總該知道怎麼稱呼你吧?”寸頭男笑眯眯地看著夏荷,那看似人畜無害的笑臉下,暗流湧動。
“陳默。”
現在“夏荷”這個名字人盡皆知,夏荷不想多生事端,想了一個在意識空間裡虛構出來的假名。
寸頭男思索,“陳默...沒聽過這個名字...”
“我就是一個午夜歌劇院的編外人員,不是什麼了不得大人物,你沒聽過我的名字很正常。”
“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叫徐叮,隸屬於加百列覺醒。”寸頭男打著哈哈,“既然大家同是賜福者,不如一起合作,完成這個試煉?”
“可以,但合作之前,你得告訴我,這件紅裙你是怎麼得來的?”
徐叮把背上的紅裙置於身前,“這紅裙的主人是我車上的一個奇怪乘客...”
徐叮絮絮叨叨地陳述著關於紅裙的來歷。
和夏荷,黎文艾的情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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