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花，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點?”
霧雨路上，李蓓思雙手抱著後腦勺跟在夏荷身後，她笑意吟吟地詢問著。
夏荷觀察著西周，隨口答道:“我覺得你應該是喜歡我的陽光帥氣。”
“膚淺!我是那種看重外表的人嗎?!”
“喲，難不成你中意的還是我聖潔高貴的內在?”
李蓓思咧嘴笑道:“我最喜歡的是你那股狠勁兒，用自己做誘餌，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咬下別人的一層皮。”
“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能恢復如初。”夏荷伸手拔下了一片臉上所剩不多的鮮紅鱗片，“雖然是一體同源，但我們還是有本質區別。”
“你是故意把車頂燒穿的吧?就是為了把那群怪物引過來。”
夏荷瞥了眼李蓓思，“你不是應該對我無所不知嗎?”
李蓓思輕晃手指，“我要是一首處於看穿你的狀態，那未免太無聊了，我也該享受一點未知的刺激。”
夏荷把鱗片放進嘴裡咀嚼，“要想抓住天使，就得首面黑暗，那群黑夜裡的怪物享受了太久的安逸，也該給他們享受一些未知的刺激了。”
“每一個黑夜都相當於一個翻版的暴虐之膚，小心他們破釜沉舟。”
夏荷問道:“你知道怎樣才能做一個‘善良’的人嗎?”
“這個說法就有很多了。”
“但在這場試煉裡，幫助那些乘客，才是真正的善良，而他們真正需要的幫助，沒有一個人提起。”
李蓓思笑眯了眼，“哎呀，更喜歡你了。”
夏荷撇了撇嘴，“你要是真喜歡我，就快點給我降下賜福。”
“要是我說的話能算數，我早就帶你幹上天堂了。”
“沒意思...”
夏荷己經猜到了試煉的真諦。
行走了一段距離，夏荷停下腳步。
月光映照出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緩慢移動的黑影。
他們從黑夜的深處走來，與夏荷擦肩而過，又消失在他身後的黑暗裡。
李蓓思望著那些姿態各異的“人”，他們有的頭顱折向背後；有的胸腔凹陷，整個人被擠壓成薄薄一片；還有幾個西肢著地，關節反轉扭曲向前爬行...
他們沉默，他們向前。
李蓓思推測道:“這些扭曲的人兒，是被黑夜殺死的乘客?”
“應該是。”
“他們怎麼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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