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肖隊,任務根本就沒完成,我肯定是不會離開的。”
“我也不走。”
“我也留下來陪你...”
眾人七嘴八舌,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肖瀾安嘆氣道:“可是你們會死的。”
“不要有負擔,我們是自願加入的先遣部隊,早就對自己的生死有了準備。”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灰色面罩的男人,他戴著一頂漁夫帽,只露出了一雙明亮的雙眼。
男人名叫“文危”,和緒季同屬於午夜彌撒的「祈禱者」,也是上了排名的頂級賜福者。
“你瞧,文危這木頭都這樣說了,所以不要有心理負擔。”緒季安慰著肖瀾安。
肖瀾安看著那一張張笑容明媚的臉,本來早就做好的心理防線裂開了一道缺口。
這三百人,不說彼此之間有多麼的熟悉,但在這一刻,他們的關係卻如多年的老友般惺惺相惜。
肖瀾安無奈一笑,“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給這個天堂裡的怪物看看,人類的決心。”
話音落下,三百人同時往城市各個角落散去,本該被繃首的安全繩被無限拉長,不再侷限於距離。
空戲點了點頭,“對,向主展示你們的堅毅。”
肖瀾安對空戲豎了箇中指,“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空戲好奇,“不知道。”
“你知道煞筆是什麼意思嗎?”
空戲的臉變成了男人,露出憤怒的表情,“你可不要對我進行侮辱哦。”
“煞筆。”
肖瀾安轉身離去,開啟豎瞳搜尋著城市各個角落。
整座被血肉覆蓋的城市佔地巨大,即使肖瀾安利用道具搜尋,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硬幣的蹤跡。
三百個賜福者各顯神通,賜福,道具,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緒季更是誇張,她的雙肩包裡伸出一雙枯手,枯手拿著兩根音叉,音叉相擊之下,發出陣陣音浪,一點一點的對城市進行地毯式的搜尋。
但還是找不到硬幣。
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了硬幣。
時間一分一秒的往前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緒季己經裡三層外三層地把整個城市翻了個遍,依然一無所獲。
“會不會是我們的思路錯了?”文危掠至緒季身旁,對於硬幣他也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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